们衣食自给,一年到头靠著卖粮食也实在赚不到几个银子。
日子依旧波澜不惊,每天少量地投放熟黄精,朱茂荣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气色一日一日地好了起来。
她倒也不是没有疑惑,但王善只用一句小米养人就打发过去,並以此为藉口让其不要为了节俭不敢吃饭。
习武则因为有了大药的帮助,进展喜人。
每日服用熟黄精之后,第二天精力都更加旺盛,配合【心火】的加持,他现在一天可以行桩八次。
短短几天,王善早已跨过了气血如丝的阶段,能够切实感受到胸膛之间热流的壮大。
王进对於这样的情况自然是十分惊喜,只不过將其归功於王善本身的底子够好,只是以前缺吃少喝被掩盖了下去。
指导之时,便不由得越发上心,甚至在锤炼气血之余,开始和他拆招试手,教导他一些实战的经验。
王善像是一块海绵,如饥似渴地吸收著新鲜的知识。
可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对於如何破关,王教头始终还是守口如瓶。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六月初一。
麦子开始由绿转黄,进入蜡熟,一年中最忙的夏收即將到来。
王庄乡里除了王善,早就已经没有青壮还来找王进习武。
比起虚无縹緲的武道,地里的粮食才是一家人下半年的盼头。
如此,王善虽然正好能得到开小灶一般,一对一指导的待遇,但村里的閒言碎语也开始多了起来。
作为农民,在庄稼即將收穫的忙碌季节不下地干活,反而天天练武,糟蹋粮食。
这样的事情,完全不是王庄乡民能够理解的。
在他们看来,趁著有一年免税,多攒点粮食,再趁著农閒做点工,凑钱討一房媳妇传宗接代,这才是王善该乾的正经事,才算是走上了正道。
而不是做什么习武做老爷的白日梦,从“凶人”变成“败家子”。
王善知道村民的暗中议论,只是默不作声,仍旧一心一意地练武。
这一天,正当他行桩四次后短暂休息时,王进忽然开口问道:
“王善,想不想在鏢局找份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