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那扎发的那张照片。
黑色睡裙,穿著嗨丝的美腿,红著脸的表情。
他摇摇头,把画面赶出脑子。
五点半,陈念北走到校门口。深冬的傍晚天黑得早,路灯已经亮了,橘黄的光晕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等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那扎拖著个小行李箱从计程车里下来。
她看见陈念北,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两个月没见,她好像瘦了点,但精神很好。
穿著件米白色的羽绒服,牛仔裤,短靴,头髮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带著笑,眼睛弯弯的。
“等很久了吗?”她问,声音轻快。
“刚到。”陈念北接过她的行李箱,“重吗?”
“不重,就几件衣服。”
那扎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你好像……瘦了?”
“拍打戏瘦的。”陈念北说,“走吧,吃饭去。”
两人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川味火锅店。
寒假期间客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红油锅底很快端上来,咕嘟咕嘟冒著泡,热气蒸腾。
那扎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件浅灰色的毛衣。
她拿起菜单,熟练地点菜。
陈念北看著她,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再见面时,那种熟悉感一点没少。
“你看我干嘛?”
那扎点完菜,抬头看他,脸被热气熏得微红。
“看你瘦没瘦。”陈念北说。
“瘦了。”
那扎摸摸自己的脸,“程龙大哥要求可严了,一个镜头能拍十几遍。
不过他人真的很好,会亲自示范怎么演。”
“学到东西了?”
“学到好多。”
她絮絮叨叨地说著在香港拍戏的经歷,陈念北安静地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话。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鬆自然。
吃到一半,那扎忽然问:“你试镜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
陈念北说,“陵越这个角色不太好演,太板正了容易面瘫。”
“那你打算怎么演?”
“找平衡。”
陈念北夹了片毛肚,“陵越是大师兄,外表冷,但內心其实很重情。”
那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像……冰山下面有火?”
“对。”陈念北笑了,“你这个比喻不错。”
那扎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吃完饭,已经快八点了。
两人沿著校园小路慢慢走回去,夜色很深,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那扎的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走到宿舍楼附近的那片小树林时,那扎忽然停下脚步。
“走累了,坐会儿?”
她说,声音有点轻。
陈念北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行。”
两人在树林深处的长椅上坐下。
月光很淡,透过树枝缝隙洒下来。
那扎把行李箱放到一边,然后挨著陈念北坐下。
“陈念北。”
“嗯?”
“我……”
那扎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我今天……穿了嗨丝。”
陈念北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她。
那扎穿著牛仔裤,裤腿塞在短靴里,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在哪?”陈念北有些好奇。
那扎没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慢慢伸进自己牛仔裤的裤腿里。
陈念北的手指触碰到一片滑腻的布料。
他愣住了。
那扎的脸在月光下红得厉害,但眼睛亮晶晶的,带著点狡黠和紧张。
陈念北反应过来,借著月光,把她的裤腿往上拉了拉。
牛仔裤里面,果然穿著黑色丝袜。
裤里丝?
“真穿了啊?”
陈念北笑了,声音里带著调侃,“你还搞这一套?”
那扎瞪他:“还不是你说……要我穿给你看。”
“我开玩笑的。”
陈念北的手还在她裤腿里,指尖摩挲著丝滑的布料,
“没让你真穿。”
“口是心非的男人,那你为什么一直摸。”
那扎小声问,“喜欢吗?”
陈念北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上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