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遭了別人陷害,哪里是做什么假帐偷银子?再说了,我问的是大山娘,这事跟你有啥关係,多管閒事。”
“陶阿婆说的是实话,怎么能算多管閒事?我话放这了,就你那偷奸耍滑的儿子,我可不敢要。”
林棠枝这话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听。
“別拿借粮那点恩来威胁我,你借的人是我吗?那粮吃到我嘴里一口了吗?还是说,你想把我当傻子骗?”
明明人还是笑的。
冷意却凉得逼人。
那股强大的威压,仿佛站在人群之中的女人早已经歷过千锤百炼,根本不被他们所掌控。
他们后知后觉。
一个怀著孕,又带著几个孩子走到今天的女人,又岂会轻易被他们拿捏?
片刻之后,那股威压褪去,林棠枝又恢復了从前的样子。
“说起活儿,我这还真有。等房子盖好,更远一些的那片空地我打算全部盖上猪圈,养很多头猪。那么多活我一个人也干不完,到时候盖猪圈,餵猪,打扫猪圈,恐怕还要请村里人。”
原本江老太被懟,村里人都不抱希望了。
一听林棠枝这还有活,一个个心思又活络起来,只是不再像之前那般抱著占便宜,把人当傻子糊弄的心態。
不用离开家。
不用出大力。
还能进银子。
这种好事,错过了这一个,上哪再去找第二个?
原本还有点觉得林棠枝忘恩负义的人立马不这么想了。
人家发达了都不忘记带村里人?哪里忘恩负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