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爹一样。”
去年有一回,她家姑娘哭著说,朱赖子家的泥蛋拽她裤子,还说跟她说了不少污言秽语,村里好多小姑娘都被他欺负过,只是不敢回家说。
她又急又气,恨不得找他拼命,被家里男人拦住,说得为自家小姑娘的名声考虑。
她不得不忍,只天天盼著老天爷能下道雷,劈死这个小畜生。
陈阿奶摇摇头,叮嘱在场的几家人。
“这泥蛋不是个好的,比起他那个爹也不妨多让。大家看好自家孩子,別叫他带坏了。”
又聊了一会儿泥蛋,冯雪梅才道。
“赵武他娘,孙氏,也开始收草药了,比咱们给的多,三文钱一斤。”
“她收草药?”
林棠枝第一反应是惊讶。
“对啊!”冯雪梅神情愤愤:“也是现结,抢了咱们不少生意。不过多数都是麦香村那边的,还有赵氏一族的亲戚,村里人也有,也没多少,还有一些估计是不想得罪你,两边都送。”
“她收草药,谁炮製?孙氏还是赵有满?”
“不知道。”冯雪梅摇头:“刚遇到田氏还跟我炫耀的来著,说草药卖给孙氏,比卖给咱们划算。”
“不管他,咱们收咱们的,再等等看。若他们没炮製的本事,就是自寻死路。若是有,咱们再找別的法子。”
动工这天,几乎全村人都来了。
看到被林棠枝家围起来的地,无一不是感慨。
不久前还被老宅磋磨的小可怜,这才分家多久,就盖上了大房子。
这叫什么?
叫赵家没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