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不如文哥儿亲,她也是疼的。
提起王寡妇的事,赵老汉的脸就有些掛不住。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大门牙说话漏著风。今天在镇上,他找医馆的大夫瞧瞧问了,门牙能镶,最好是用金子镶,价格还很贵。
別说是给医馆钱了,金子他都买不起?
“我说过,家里的钱我没动,就给了王寡妇一个银鐲子,什么都没给。”
大家都不信。
孙氏的泪还没干:“公爹,按理说你的私事,我一个当儿媳的不好管。但眼下家里实在是有难,你能不能,能不能找王寡妇一回?”
生怕赵老汉生气,孙氏连忙找补。
“公爹若是觉得身子乏,不愿去,儿媳跑这一趟就行。”
就算孙氏说得委婉,赵老汉还是恼了。
他厉声呵斥:“家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了?”
训完孙氏,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家里的钱,我是真没给王寡妇,就给了一个银手鐲。一大家子人,要吃要喝,这年头光景又不好,我又不是老糊涂了干那蠢事。”
赵老太心里咯噔一下。
其他人也是。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赵老汉:“老头子,你真没把家里的银子给那小贱人?”
此时的赵老汉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家里的银子,真丟了?”
眾人眼睛瞪得老大,这才意识到,家里的钱是真没了,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
赵老汉把旱菸一掐,顾不上疼痛的身体,撑著墙站起来。
“报官,立马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