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又怕这老远挑回去的水撒了,孙氏只得小心翼翼得走著,肩膀被这扁担磨得火辣辣的疼。
“贱人,都是林棠枝你这个贱人,好好的跑什么,害得这活最后都落在我头上。”
咒骂一路。
远远地,孙氏突然瞧见个人。
是村里名声最差,最无赖,最不要脸的光棍朱无赖。
逃荒路虽苦,倒也没被蛮子追上,虽有人伤亡,除老人外,大多数人家还是完完整整地跟著村里人迁到这边。
只有他。
卖了三个女儿,又卖媳妇,带著唯一的儿子靠招摇撞骗,掠夺弱小活到现在。
眼下,他正调戏村里一个妇人,被那妇人的男人追著打。
孙氏看了一会戏,突然噙著嘴角笑了。
“大嫂,既然你这么不甘寂寞勾搭我家男人。那我这个做弟妹的,就好心帮你找个男人,免得你日子难过。”
小院里,正跟著几个崽子收拾家的林棠枝突然打了个喷嚏。
几个崽子忙问。
“娘你没事吧?”
“娘你先去休息,马上就收拾好了,我跟大哥二哥收拾就行。”
林棠枝摆摆手。
“没事。”
她头不痛,喉咙不痛,鼻子也通畅,没有一点感染风寒的跡象。这个喷嚏,应该是有人悄悄问候她了。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老宅的人。
不过她的確要回屋一会。
因为她有所察觉,空间好像有了一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