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ko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带著最后一丝警告和克制,“鬆手!”
他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抓住郝眉那只在他身上点火的手腕。
“郝眉。”ko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危险而磁性,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这可是你逼我的。”
“嗯?逼你什么……”
“唔……!”
ko丧失最后的克制。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钻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亮金色的光带。
郝眉的眼皮颤了颤,极其不情愿地从深沉的睡眠中挣扎出来。
“嘶——!”郝眉倒抽一口冷气,瞬间疼得彻底清醒了。
他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
轰隆——!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
昨晚……
ko来过?
我们还……
“不……不会吧……”郝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宿醉的脸色还要难看。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想福尔摩斯般开始找寻痕跡。
然后……
那个地方的疼痛和床单上的证据,几乎坐实了他最坏、最不敢置信的猜想!
他……他好像和ko……那个了?!还是被……那个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以后怎么面对ko?
怎么面对老三他们?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美人师兄的一世英名啊!
就在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惊恐万状,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乘坐宇宙飞船逃离地球的时候——
“吱呀”一声。
臥室的门被推开了。
郝眉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只见ko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外面却繫著一条与他冷峻气质极不相符的、看起来甚至有点可爱的浅色格纹围裙,手里端著一个白瓷碗,正稳步走进来。碗里冒著裊裊热气,散发出清淡的米香。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郝眉像是被点了穴,僵在原地,只会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门口那个男人,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见鬼了”的惊骇。
ko的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比平时似乎还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他目光落在郝眉那张嚇得惨白的脸上,又扫过他紧紧揪著被子、指节都发白了的手,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或许是愧疚,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关切。
“你……”郝眉的声音乾涩发颤,几乎不成调,他下意识地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更多的自己,虽然这完全是徒劳,“你……你怎么在我家?!”问完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这问题蠢透了!
ko端著碗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才將目光重新投向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被子里的郝眉,语气平淡无波,反问道:“你说呢?”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郝眉记忆的闸门。
——是他自己,傻乎乎地把地址发给了ko。
他闭上眼睛,努力拼凑那些混乱的碎片。
“是……是我喊你来的……”
郝眉喃喃自语,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確认,“然后也是我……开门让你进来的……我们……我们还……”
后面的词他实在说不出口,脸颊烧得厉害。
ko看著他这副又慌又羞又努力回忆的样子,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笑意:“你全想起来了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郝眉所有的侥倖心理!
他急需一个明確的答案,哪怕这个答案会让他原地爆炸。
ko却没有直接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还冒著热气的碗上,语气不容拒绝地转移了话题:“先把早饭吃了。喝了酒,胃容易难受,得喝点粥暖一暖。”
他的言语里,听不出任何一丝戏謔或调侃,只有一种实实在在的、几乎称得上笨拙的关心。
仿佛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討论昨晚那场惊世骇俗的意外,而是確保郝眉的胃不会不舒服。
这种反差让郝眉更加无所適从。“我……我现在哪还有心思吃……”他慌得六神无主,只想立刻搞清楚状况。
“先喝了。”ko的態度却意外地强硬起来。
他端起碗,甚至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温度適中的白粥,递到郝眉嘴边。
那眼神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仿佛郝眉如果不乖乖吃下去,他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