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修的道是情义二字,从来不相信什么天命所在,陈玄道:“贫道有两位兄弟,此二人正是神荼、鬱垒,道友即可护上卯二姐,吾三人前去东方鬼门一敘。”
“好。”
卞庄点了点头,隨后陈玄催开遁光,与卞庄驾云朝著东方鬼门飞去,不过多时,陈玄便降了遁光,与卞庄二人一同来到了东方鬼帝府。
鬼帝府內,只见神荼、鬱垒正在饮酒作乐,旁边还有一个猥琐道人,正是那黄不二。
陈玄也不囉嗦,入了鬼帝府之后,便拱手道:“两位大哥,小弟今日有事相求,这卯二姐是贫道故友妻子,这魂魄不稳,可还有救?”
见了陈玄焦急的模样,神荼、鬱垒便吩咐卞庄將卯二姐安置好。
只见二人以大法力探查了一番,神荼却摇了摇头,道:“这卯二姐天生魂魄有缺,不在天地五行之中,不在三界宇宙之內,不为天道所载,不为大道所钟,註定了命数之中有这一劫。”
“纵是篡改生死簿,也是无从改起,此乃根基之缺,除非后土娘娘与.....”
神荼眼前一亮,隨后看向了黄不二。
黄不二兜著手,看了看四周,道:“你看著贫道作甚,让贫道偷鸡摸狗还行,这先天之缺难不成贫道还能补全不成?”
卞庄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正欲伏跪而下,却被神荼挡了下来。
神荼道:“天蓬元帅不用拘礼,这三界之中唯有后土娘娘能改逆先天,除此之外还有一宝能填补先天之缺。”
“此宝便是那五庄观镇元大仙手中的地书,地书是大地胎膜,这三界之中生灵出世在这大地胎膜之上皆有记载。”
“这卯二姐虽是无根之萍,但只要镇元大仙出手,將其根基落定,未来培元固本,自有一线生机。”
见到黄不二闭目养神,鬱垒一脚便朝著黄不二屁股踹了过去,“你还在这里装什么二愣子,非要我兄弟求你不成?还不速速带我兄弟前去五庄观一会?”
卞庄诚恳的朝著黄不二躬身一拜,道:“卞庄求上仙开恩,来日粉身为报。”
黄不二叼著一根草,不耐烦的看了鬱垒一眼,隨后嘆气道:“非是有心证无心,只因西方日月明,此事不好办啊。”
“走吧。不走这一趟,这两个业障也不会放过贫道。”
鬱垒微微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只见黄不二钻入地脉之中,眨眼间消失不见。
陈玄道:“多谢两位兄长。”
说完之后,陈玄便带著卞庄与卯二姐朝著五庄观之中飞去。
到了五庄观,只见那神仙道场果真是气派,祥瑞之光连通三界,磅礴的地气直贯凌霄。
就在陈玄到来之后,黄不二早已经在等候多时。
黄不二道:“卞庄,你身负玄门、天庭、佛门因果牵扯的路数太麻烦,我家老师不喜欢麻烦,你就带著卯二姐在山门之外等候。”
“能不能成事,就看陈玄道友的顏面如何了。”
卞庄点了点头,道:“有劳两位道兄。”
黄不二转过身去,抬手一动,只见五庄观的大门打开。
便见到了那清风、明月两个童子迎了出来。
“大师兄,你今日怎得空回来了,可是在人间游歷得无聊了。”
“你上次偷了两枚人参果,老师正欲责罚於你,幸亏你溜得快。”
黄不二摆了摆手,道:“你二人还是这么聒噪,我这一次回来是有正事,你二人去通传一二,就说截教通天教主弟子陈玄前来拜謁。”
清风与明月点了点头,便前去通传去了。
黄不二將陈玄带到了一处凉亭之中,道:“想不到道友还是一个热心肠,以道友眼力劲不难看出来这其中深浅,既是因果鬱结,又何必淌这一趟浑水。”
陈玄笑道:“道兄不也入了这浑水之中么?”
黄不二冷哼一声,道:“贫道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慾,只是可恨那佛教属实是目中无人。”
陈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道:“可是那如来佛祖前来拜謁镇元大仙,说以取经功德为引,补全你人参果树之缺,然而让镇元大仙自降身份,与那猴子结为兄弟,为其造势?”
黄不二一听,顿时骇然的看向了陈玄,道:“道友怎知其中內情。”
陈玄只是道:“天机不可泄露。”
黄不二微微顿首,道:“道友开始行事无度,实则是內有乾坤,看来贫道引你来见老师也不过。”
陈玄则是问道:“你自家的人参果怎还要偷?”
黄不二眉头一皱,道:“要不是那神荼、鬱垒二人怂恿,贫道怎会如此。”
陈玄淡然一笑。
这个时候清风、明月走了过来,道:“大师兄,陈玄上仙,老爷在三景亭前等候,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