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在那里!有本事我好了打一架!啊?上次我只是大意了!你以为我是瓶?啊?”
“主任主任,算了算了,都不容易,你打不贏他的!”顾晓绿急忙上前拦住了衝上去的唐心怡。
“他算个什么?啊?把我当瓶了。我出生入死的时候他还在玩泥巴呢?这么不尊重人!”
唐心怡的声音迴荡在整个厂区。
周围的菜鸟目瞪口呆的望著这位女干部。
“我说,这是搞什么啊?怎么跟我邻居骂架一样?”宋凯飞错愕的说道。
王艷兵凑上前,“你不懂啊,肯定是有纠葛才来的。大半夜的从森林穿插过来,不是感情就是冤情。”
“你怎么这么懂?”宋凯飞好奇的问道。
“猜的。”王艷兵自顾自的分析著。
与此同时,陈善明终於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
看见眼前的一幕长舒一口气,“没打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演习结束了,所有人马上集合!回去等参谋长训话!”
“是!”
所有人纷纷立正集合。
陈善明和善的走到了唐心怡面前,“唐工啊,我们参谋长专门让我来接你回去的。”
唐心怡气的眼睛都红了,盯著门口的黑暗,“给我等著!”
说完气势冲冲的转身上了车,“上车。”
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哎哎哎……等等我啊……我还没上车啊。”陈善明连忙喊著。
“谁招惹了啊,真的是……你们看什么?精力充足是吧?所有人起步跑!目標旅部!”
“看吧,我就知道会找事的。”王艷兵向前跑。
徐天龙压低声音,“很复杂啊很复杂,这不是胡闹吗?”
——
凌晨。
多媒体教室的墙上掛著一副巨型地形图。
范天雷在上面標註著红蓝双方狙击手掛掉的位置,然后標出了红队的位置。
“综上所述,红队在这场训练中技高一筹,战损率2比10。蓝队完全就是一锅粥,摸不著头的到处乱窜,一点都没有配合的想法。”
“报告!”宋凯飞站起身。
“说!”
“如果不是那两个女的进来,说不定我们就贏了!我们已经锁定了屠夫的位置了!”
“我们不服!”
范天雷看了一眼封於修,冷笑一声,“作为狙击手,在敌后活动那是经常的,你们不是打阵地战的侦察兵,你们所在的区域通常都是很安静的。在敌后活动什么突发因素都可能发生。”
“如果你们和敌人作战,出现了平民你们就停下了吗?会不知道怎么开枪?你们这次的作战还是深山,如果在城市呢?各种突发情况都有,你们就不打仗了?非得按照自己的想法作战?”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绝对理想的战场啊?”
所有人都被说的低下了头。
“再者说,你们有直升飞机,这种绝对碾压级別的武器,竟然当做观光旅游的去转了一圈。那么多重武器为什么不选择?”
范天雷怒吼一声,“你们是红细胞特战队员的种子狙击手,一旦开战要比任何部队都要更好的厄投入战爭,甚至开战之前你们就在敌国的首都进行狙杀任务。你们这种念头能清除斩首吗?”
“为什么我们每次演习最终都是斩首行动?这就是常態化,还不服气?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啊?等著敌人把你脑袋割了,然后你在阴曹地府说不服气?不谦虚,没有敬畏心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妈的一群小兔崽子!跟猪一样的就知道不服气!看见他没有?就是徒手他打你们跟小鸡崽子一样轻鬆!”
宋凯飞不乐意了站起身,“没打过怎么就知道了!”
唯独何晨光三人偷瞄了一下缓缓低下头。
范天雷愣了愣,旋即笑出声,“好啊,你们还有谁不服气的?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出去单挑。”
“那啥,我也是!”
陆陆续续的站起了九个人。
徐天龙眯了眯眼睛,“我也想试试身手。”
说实话这次演习他们太憋屈了,身手技术完全没有发挥一点点的作用。
输的太憋屈。
“好,外面训练场集合!!”范天雷笑了笑,旋即看向封於修,“下手轻点。”
眾人纷纷往外走。
何晨光想了想站起身拉了拉徐天龙,“龙龙,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手,可你要小心点,他真的挺强的。”
徐天龙笑眯眯扶了扶眼镜,“没事,就切磋切磋嘛……隨便玩玩。”
几人都走出去了。
李二牛想了想扭头跑向了医务室,“这不是胡闹嘛,我得找点红油去。但愿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