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枪告诉我的!”王艷兵自信地回答。
“你就吹吧你!枪还能说话?”蔡小心不信。
“能。枪是有生命的。”王艷兵不卑不亢。
“好小子啊,我用了七八年才悟出来的道理,你现在就明白了!但是光说没用,明天射击考核,看看你的实际射击水平!”黄班长感嘆。
“是!”王艷兵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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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封於修依旧盘膝而坐,全身上下的肌肉隆著凸起。
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流淌下来。
逐渐的在月光下,他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全都开始破裂。
宛若披了一层血皮的人棍。
他的腹腔,腹部,脸颊,乃至四肢都鼓胀了两倍有余。
这套內功心法已经彻底不受控制了。
此刻的封於修就好像屁里面被插入了一个鼓风机,將他吹成了一个胖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封於修睁开眼皮,血泪从脸颊流淌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