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快了。”他一本正经地安抚我:“这种时候和夫人在一起,损夫人身子,所以,为了夫人的健康著想,为夫只能压制欲望,设法让夫人冷静下来了。”
真是这样么……
我的怀疑被打消了七八分,昂头接著审他:“以往我不要,你非闹,这次我都送上门了……你真能克製得住?”
他没心没肺地拥著我,薄唇凑到我耳畔,与我咬耳私语:“不是、还有这个么?”
说著,意图不轨地握住我指尖,执起我的手往衣內送……
我一颤,忙乖乖求饶:“好了好了,我、信你了。”
可不能纵著他,不然大白天的……
等会儿真起不来床了。
可惜,我到底还是高估了这傢伙的忍耐力。
一旦起了那个念头,便必须要如愿。
掌心触碰到他灼灼体温,我呼吸一滯。
耳根发烫地偎进他怀里,我欲哭无泪:“阿漓……”
他的闷吟溢出鼻尖:“嗯。”
尾音携著无尽温存繾綣。
“阿鸞,你还年轻,我们才刚结婚……要孩子,不急於一时。”
我低头面红耳赤:“昨晚,就是突然有那个衝动。我想……让你安心。但又想不到別的好法子。思来想去,只有为你生个孩子,用孩子绑住你,你或许才会不再这样担惊受怕。”
他沉笑,握在我腕上的五指更用力:“原来,是为了让我心安。”
我靠近他,將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嗅著他身上浸染著莲花清香的潮湿龙气,贪婪低吟:
“青漓,我好喜欢你。我不要別的未婚夫,哪怕他是不可一世的超级大神,哪怕嫁给他,就能拥有他的万贯家產,得到他给予的无限好处,我也不要。
我就想待在你身边,就想和你一生一世,只有你的怀抱才能让我感觉到踏实温暖,只有你的呼吸声才能给我安全感。
青漓,我爱你,我不弃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让我永远做宋鸞镜,我也高兴。
西崑仑也好,不老族也好,阴苗族也好……你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青漓,我想贪心点,我想拥有你,想霸占你一辈子。”
他薄唇轻吐浊息,放开我的手,克制力极差地一把环住我腰,翻身携我滚进床內侧:“不管了,回头让白朮多炼些给夫人补身子的丹药!”
我哽住:“……你不是怕招架不住我么?”
他吻住我的唇,与我潮湿的手十指相扣,凤目迷离,醉玉颓山的热情似火道:“骗夫人的,为夫、身子好!一百个夫人也招架得住!”
一百个……
那岂不是比谢妄楼,还贪!
——
中午,我气鼓鼓地换好衣服,离开房间前还不忘使唤青漓把被罩床单换了。
自己造的孽,自己收拾烂摊子!
刚进院子,就见到紫蛇与小凤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趴在石桌上颓废晒太阳。
“早啊凤,早啊蛇。”我元气满满地冲他俩打招呼。
小凤將沉重的小脑壳从紫蛇胳膊上抬起来,看见我,有气无力地又往桌子上一倒:“主人啊,现在都十二点了……哪里早了?”
紫蛇单手托腮,生无可恋地唉声嘆气:
“帝尊又往房外下结界,我早上想去喊你俩起床吃早饭来著,刚准备敲门,人就被结界弹飞了出去……
你们是不是在房间內商量什么惊天动地见不得人的大事?我跟了帝尊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帝尊在臥房外下这么凶悍的结界。”
话说完,青漓正好挽著袖子从房间內也走了出来,
“昨晚有野猫来家里找小橘白玩,本尊怕它们翻窗户跳进来嚇著阿鸞,便隨手在门外下了层结界……本尊当时可能睡得迷糊,脑子不清醒,才失手將结界下错了。”
紫蛇:“……”
嘖,大骗子,这结界明明是早上刚设下的。
“仇惑他们呢?”我好奇问。
紫蛇与小凤趴到一块,无精打采:
“说来也奇怪,他们今天竟然都睡懒觉了!一个个,全都没起!
白朮赖床不起还能说得过去,毕竟他和他媳妇久別重逢……
仇惑一个单身狗,竟也睡到现在还不露头!我合理怀疑他俩昨晚背著咱们偷偷跑出去干什么坏事了。”
青漓挽袖子的手一顿,闷咳一声,道:
“许是前段时间在不老族累得身心俱疲了,现在好不容易回到阴苗族,安稳了,他们想踏实睡一觉,便隨他们吧。”
“都在睡懒觉,你俩怎么不睡?”我问紫蛇小凤。
小凤打了个哈欠,翻进紫蛇怀里:“在睡呢主人。”
紫蛇懒洋洋道:“今日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