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祭司,你有杀他的能力,他死前,也保准能將你折磨得脱层皮!
当然,外婆那样疼你,也不会眼睁睁看著你嫁给王无患那个败类,但你已经被王无患得手了,哪怕后来还能顺利和李大叔成婚,王无患的存在,李大叔不在意,你却会一辈子都难以释怀。
你本来就缺爱多疑,我就不信当你处於閒言碎语的漩涡中心,你自己不会崩溃,不会敏感,不会怀疑李大叔是否嫌弃你。你本来,就不是会安稳过日子的女人!
退一万步讲,没有王无患,没有我父亲穆子桓,你也不是李大叔的良配,你太在意李大叔,你们生活中任何一个可能与李大叔有牵扯的异性,都会成为你们婚姻的雷点。
更何况,李大叔本来就是你从莲雾姨手里抢来的,莲雾姨也好,银杏的母亲也罢,都会成为你最介意,最害怕的存在。
李大叔生性洒脱,却也痴情重义,但再深的感情,也经不住这样消耗,你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宋淑贞,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因为我爸的介入,为你们爭取到了一个最好的结果了!
你现在还能將错怪在我爸头上,怀念你与李大叔那些美好的过往,还能拥有李大叔的愧疚,让李大叔恨不起来你,老天已经够厚待你了,我爸能做的,都已经做到极致了!
不然,以李大叔那正直的心性,若没有当年的那份愧疚,你觉得,单凭你杀死我爸,李大叔会原谅你、放过你吗?
宋淑贞,你这样的人,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幸福。
李大叔和银杏,就是清醒版的我爸和我,如果李大叔也像我爸那样,无条件纵著你做任何事,杏子活不到现在,李大叔也早就被你折磨疯了。”
一番话扎穿了宋淑贞的整颗心,宋淑贞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怔怔落泪,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態。
我瞟了眼父亲被雨水渗透的半截坟塋,沉声威胁:
“走之前,把我爸的坟重新立好,怎么扒开的,给我怎么填回去。
你要是再敢往下扒一寸,我明天就去把周伯仁和柳萤娘的坟给推了,你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对我爸的坟动任何手脚,周伯仁和柳萤娘的尸骨,你就別想要了。
我把他们挖出来,丟到后山餵野狗,野狗不吃,我就把他们挫骨扬灰,撒你家茅坑里!”
宋淑贞脊背一震,听罢慌忙手脚並用地爬到我父亲坟前,哭著用手再一捧一捧,將扒下的泥土填回去。
我见目的达到,就与青漓说:“走吧,咱们回家。”
青漓一手撑伞,一手拥住我:“嗯,我们抱紧些,雨下大了,当心肩膀被雨水打湿。”
“好……”
“当年伍娘本就不同意你外婆瑶芝嫁给周伯仁,阴苗族虽对圣女未来夫婿要求不高,但至少得是本族的德行好、品性纯良的好男儿,这样生出来的小圣女才能灵力强大,天赋高,圣女血脉才不会被玷污。
瑶芝看中周伯仁时,伍娘就劝过瑶芝,说周伯仁命中缺德,瑶芝嫁给他,恐是对后代有影响。
但瑶芝年轻时性子单纯,执意认为周伯仁老实憨厚,品行没有问题。
可后来,瑶芝生下了宋淑贞,宋淑贞体內的圣女血脉还是受周伯仁影响,被周伯仁的浊性污染了。
是以,宋淑贞都长到十岁了,还无法使用巫力。
再后来,若不是瑶芝想方设法地为宋淑贞打通筋脉,还將自己的毕生修为都给了宋淑贞,宋淑贞如今怎能稳坐祭司之位。
周伯仁的血脉影响了她的圣女纯净体质,怕是还影响了她的脑子。
果然,父母的基因决定孩子的脑子是否聪明灵光,宋淑贞真是同她那个缺德父亲一样蠢!
你我以后的孩子,定不会木訥迟钝,等咱们夫妻何时想要宝宝了,打算备孕了,阿鸞一定要离紫蛇仇惑他们远些。
本尊担心他们影响本尊孩子的脑子!”
雨地中痛苦咬唇的宋淑贞瘫趴在坟塋上,染血的十指颤抖,含泪低头,委屈地吞下呜咽声。
我淡定地和青漓打趣:“咱俩的孩子,怎么会被紫蛇他们影响到?咱俩足够聪明不就行了?”
青漓撑著伞逗我:“这叫风险规避。万一以后咱们的闺女也犯蠢被人耍一辈子都不自知,岂不是要气死本尊这个老父亲?”
“才不会呢。”我下意识摸摸还空空如也的小腹,仰头坚定地反驳他:
“她妈妈眼光好,脑子聪明,她老爸还是威风凛凛的华桑大帝,两个王者,怎么可能会生出一个笨猪?咱俩以后要是真养出了这种闺女,你首先该怀疑是不是有人偷换了咱们的宝贝疙瘩!”
他拥著我在雨地中越走越远,揽紧我腰肢,呵气滚烫地擦过我脖子及耳根,闷笑著打趣:
“最近真假千金小说看多了吧?华桑大帝与西王母的孩子,谁敢换?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