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们將希望寄托在我们几个之间最能打的雪仙哥身上,可雪仙哥寡不敌眾,只能保证我们几个不受伤,挡得住那些阴灵的攻击,却无法攻进去。
谢妄楼也是在那会子寻到我们的,救云婼姐他也出了份力。只是,我们一群菜鸟,最后差点就被那些千年阴煞给团灭了!
幸好危急关头银杏姐聪明,捡起地上的石头,哐哐就往脑袋上砸,硬是將自己体內的天女姐元神给唤了出来,天女姐出手,我们才成功扭转战局,打散了那些阴灵地煞,顺利找到云婼姐。
这不,我们才將云婼姐捞出来,你们就脱身了,时间卡得刚刚好!”
我们家这个银杏啊……对自己倒是真能下得去手!
自从掌握唤出天女元神的秘诀后,她是真不將自己的脑子当回事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性子。
傻乎乎的。
瞧著银杏脑门子上的那块红肿,我心疼得想伸手给她揉揉。
她见到我也不认生,激动小跑过来亲热抱住我胳膊,壮著胆子欢喜道:“姐妹!看见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拿她没法子地嘆口气:“你、下次能不能换种出场方式?也不怕把你凡身的脑子砸坏了。”
她不好意思的傻乎乎摸额头红肿处,大大咧咧地嘿嘿一笑:
“我也很为难啊!我只有在肉身遇见危险的时候,才会触发应急程序,元神从凡身內甦醒,冒出来……除了自己拍晕自己,也没有旁的更简单的法子了……
而且,別的法子,有点耗血条。我一砖头拍晕自己顶多脑壳疼上一段时日,但我要是选择跳楼跳水或一刀捅进自己身体……容易出事故。”
这话说得,倒也没毛病……
“好吧,那你下次、再拍的时候,爭取一砖头就晕,別来第二回第三回,遭罪……”
“我、让我的凡身儘量吧。嗨,凡事都是开头难嘛!等以后有经验了,就不用遭二回罪了。”
我:“……”
什么经验?拍晕自己的经验吗?
听著好可怕。
站在白朮身边的黄衣女孩痴痴凝视著我,张了张嘴,似想同我说些什么,却被难得像个人的死狐狸抢了先。
“镜镜,你没事吧!没在幻境中受伤吧!”他大步迈近我,抬袖想触碰我,但被青漓拂袖挥开了爪子。
青漓眯了眯幽冷凤目,霸道的將我捞进怀里护好,警惕审问:
“你並未跟我们一同入地宫,以你的本事,是无法凭一己之力打开地宫宫门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谢妄楼默默收回僵在半空的手,眼底寒光一晃而逝,淡淡道:
“本王就是跟著你们一起进地宫的,你们开启宫门时,本王跟在你们身后,也进来了。”
阿乞不解追问:“那为什么我们都没有看见你?你进来后,也没有立刻现身和我们碰面!”
谢妄楼挑眉狂妄自大道:“和你们碰面做什么?被你们拖累,一道坠入幻境么?本王,不屑与蠢人为伍!”
说罢,还意味深长地用眼尾余光瞥了眼护著我的青漓。
白朮冷哼一声:
“对,你不蠢!是王八蛋在蛟王大人独自应敌的时候,拖蛟王大人后腿,是野鬼帮倒忙,嘴上嚷嚷著助蛟王大人一臂之力,结果却一掌劈在了蛟王大人的背上。
要不是蛟王大人恢復了全部道行,重塑了仙体,你那一掌怕是得將蛟王大人打没半条命!你不蠢,净做帮著敌人对付队友的事!”
谢妄楼被懟得语塞,面上青一阵红一阵的难堪別过头,握紧双拳:“本王、那是被阴灵地煞们晃花了眼……”
白朮呛道:
“我家帝君,可从不会做在队友背后捅刀子的蠢事,连本护法在那等场面下,都能分得清谁是敌,谁是友。
你好歹也是有两千多年修为的狐仙,说被阴灵晃花眼,未免,太没有可信度了些。
除非,你是故意的,你本意就是想趁乱,对蛟王大人下手。”
“本王若是想杀他,还需等到今日?”
谢妄楼黑著脸振振有词道:
“何况,本王如今法力还未恢復,就算对蛟王下手,也没能力取蛟王性命!本王又不是没脑子,何必做这种得不偿失的蠢事!”
银杏握紧我的手,看谢妄楼极不爽的帮著白朮气谢妄楼:“这只狐狸心思可多了呢!谁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姐妹,离他远点,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对你准没安好心!”
谢妄楼不悦地冷冷剜了眼银杏:
“隨你们如何想,本王便知你们不会信任本王,不与你们同路,是本王有先见之明,免得出什么差池都赖本王头上……若不是看在镜镜的面子上,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