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道行没道行,要手艺没手艺,成天就晓得耍些小聪明偷奸耍滑!”
“姐妹们,將她抓住,送到大天女面前,我们联名请求大天女將这个德不配位浑水摸鱼的破叶子给驱出崑崙神境!”
银杏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抱著脑袋瞅准时机就朝殿外逃了去——
“我错了各位姐姐,別將我驱逐出去,我以后再也不偷进天女殿了!”
眾天女见她逃了,不依不饶地纷纷追出去,“破叶子,你给我站住!”
“哪里跑!”
“姐妹们,今日必须將她拿下,送至大天女跟前,让大天女修理她!”
彩依仙女们相继御风飞行,追上银杏。
將银杏团团围住后,齐齐拋出臂上披帛,一时五顏六色的绸缎皆是径直朝银杏捆绑而来——
银杏法力不敌她们,被她们用彩绸打伤在地后,回头看见兜头落下的条条彩绸,嚇得捂住脑袋瑟瑟发抖。
然,意料之中的捆绑束缚並未来临……
天女们的法力竟被一道金光给强行震散了……
天女们见状,尚来不及做出反应,一道道彩衣身影便被外来神力给瞬间送走了。
待银杏惴惴不安地放下护在脑袋上的一双胳膊后,小心翼翼抬头,才发现自己正前方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了一名面善的年轻女神仙——
女神仙穿著一袭素雅的浅黄色广袖束腰曳地长仙裙,衣裙上並无太多繁琐花纹,仅用银线精绣了几盏雪莲,几片似云舒展、在阳光下能透出五色光华的银丝凤羽。
衣袂飘逸,气质出尘,乌髮简单挽起,发间簪了几朵將將绽放的桃花,斜配了一枚冰透的白玉簪。
迎上女神仙染笑的桃花眼,银杏傻兮兮歪头:
“你、怎么穿得比我还素净?你不是天女?你看起来,品阶比我还低……
但是,你刚才竟然能帮我打跑那些天女……
大天女姐姐说得对,我还得努力修炼,我这种小废物,的確不配做天女……
对了!你刚才竟然为了帮我出头,一次得罪了那么多天女,完了,她们肯定回去找帮手来围殴你了!快走!”
银杏拽上女神仙便往桃园方向跑。
待回到蟠桃园后,银杏方拉著女神仙在桃树下的鞦韆架上小坐聊天——
“桃园里的仙桃都是娘娘的宝贝,天女们不敢在桃园动武的,万一伤到了仙桃,她们也怕吃不了兜著走。”
女神仙抓著鞦韆索慢悠悠地盪鞦韆:“她们,不会来找我算帐的。”
银杏变出一盏桃花酒,送给女神仙,好奇道:“为什么?”
女神仙揽袖接过酒水,边饮边同她盪著鞦韆畅谈:“怪不得在桃园见不著你,原是,跑天女殿去了。”
“你来蟠桃园找过我?”
“嗯……本、仙是从天上来的。”
“嗷我知道了,我刚才挨揍的时候听她们说,天上的清月仙官要来桃园摘蟠桃奉给天后娘娘!你原来是天后娘娘身边的神女啊!怪不得不怕那些天女呢!”
女神仙一顿,敛了唇角笑意,清眸深沉地凝望著银杏:“你、经常挨欺负么?”
银杏无奈噘嘴:
“也不是,就、她们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我不听话的时候,她们会打我几巴掌或者拧我几下。
但是像今天这样动真格,以前没有过。
今天是我把她们惹毛了,她们才会动法力收拾我……”
“你,做了什么事,將她们惹毛了?”
“嗨,我偷跑进天女殿看她们梳妆打扮,还偷偷摸了几把她们的花篮……我手欠、好奇心重,胆大做错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女神仙冷了神色,严肃问道:“你也是天女,为何不能进天女殿?还有,为何这几年散花赐福……你都不曾参加?”
银杏心虚低头抠手:
“我、倒是想啊。但是天女们说,我没有资格……
虽然我也是天女,但我和她们、不一样。
我能来崑崙纯属意外。
七百年前,我在凡界修炼,掛我的那棵大树倒霉被天雷劈了,我当时已有独立意识,为了活命,就拼命挣脱树枝,从树上坠了下来。
然后好巧不巧,被风吹到了从凡间仙山路过的西王母娘娘身上。
我那会子屁股上还著了火,走运掛在娘娘袖摆上,身上的火这才被娘娘的仙气给熄灭了。
所以娘娘,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就这样误打误撞被娘娘带回了西崑仑,天女们侍奉娘娘更衣时才发现的我。
天女本想把我投回凡间,可娘娘心善,说我能掛在她的袖摆上隨她回来,证明我与她有缘,於是便命天女將我交给妙渊真人,让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