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谁说有了你的孩子就一定得嫁给你了?孩子父亲对於我不老族的圣女而言,只是个工具人。
不老族的圣女,基本上都是不婚主义,就算被逼著与人结婚,也不会办婚礼,圣女与其丈夫的婚姻,一般都只维持到孩子出生。
你们都晓得阴苗族歷任圣女的丈夫是谁,可你们听说过,不老族歷任圣女的丈夫都有谁过么?
因为严谨来讲,不老族圣女,根本没有真正的丈夫。”
“那、”
白朮噎住,思忖半晌:
“她若不答应,我就只能、努力求婚了。一次不成,就两次。一年不成,就两年。
我相信只要她看见我的诚意与真心,她会愿意嫁我的……就算她一辈子不想结婚、也无妨。
我有没有名分不重要,反正她在我心里,已经是我妻子了。”
听到这个答案我总算能放心了。
要是这狗东西真敢一边占著我的婼儿,一边回忆前妻……我等会就直接把他关地宫外,不许他下去找婼儿了!
让他和仇惑兄弟俩老实在上头待著吧!
所幸,他还有点良心。
“你能这么想,我们大家都安心了。你要是敢对云婼不好,都不用镜镜动手,蛇王大人便出手把你剁成肉泥了!”
银杏搓搓手,往后面又瞧了眼:
“这只死狐狸,死谢妄楼,果然不靠谱。昨天不是商量得好好的,要一起下地宫么。
今天下午我就没看见他了,肯定是怕了怂了找地方躲起来了,果然狐狸最是生性狡猾,狗都不和他一起玩!”
“镜镜姐防著他是对的,我估摸,他不是躲起来了,是故意不和咱们一路,想单飞。”
阿乞將纯阳藤系在腰带上:“算了不管他了,不和咱们一路也好,省得出什么事咱们还要分心照顾他。”
我抓著青漓的手,趁著还没到地方,好奇问他:“中午你做什么梦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做完梦,那么反常……对我,那样热情!”
他想了下,坦白道:“我梦见……你我,被困在一片沙漠,你是个女將军,我也是个武將,你喜欢躲进我的影子避太阳,还喜欢用指尖缠我的长髮……”
女將军、沙漠……避太阳?!
“是不是后来,你们脱困了,我被炸晕了?”
“你、怎么知道……”
“我也做了这个梦!”
“所以梦里,你为何没去赴宴?”
“赴什么宴?”
“似乎,是庆功宴。”
“我脑子被炸坏了啊!”
“……”
“我脑子坏了,把好多事都忘了。不过那场梦的最后,我想起来了,我很愧疚,更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把我嚇醒的前一秒,我还在心痛如刀割,像是,有个很重要的人,找不到了,有样很重要的东西,像砂子般,从我指缝溜走了……难受死我了。”
“你我为何,会同时做一个梦?”
“可能是你身上仙气太重,把我带进了你的梦中吧。”
“倒也能、说得过去……”
“梦里,你是个什么大王的部下来著?”
“我、忘记了。只记得你是另一批人马的老大。”
“所以,梦里的你到底是谁啊?不会真是那个什么王的私生子吧?!”
“不是,应该就是个普通武將,只是颇受那个什么王器重。”
“那就好……”我长舒一口气:“私生子的身份配不上你。”
夜晚九点四十分,我们准时来到了月魂坡。
青漓施法在月魂坡上化出一个无底黑洞,黑洞的另一头,便是周穆王的地下宫殿——
青漓牵住我的手,雪仙抓紧银杏,阿乞与白朮作伴,我们一行六人先进入黑洞下地宫,仇惑则留在上头接应我们……
六道身影缓然从天而降,落在高大的黑石宫门前。
白朮与雪仙联手施法,一个开宫门,一个引月光投入,確保宫门开启的瞬间不会有煞气与脏东西趁机涌出来——
全阳之夜的月光亦是极阳之力,只要有月光堵在门缝,那些鬼东西就休想逃出地宫。
想我虽是第二次入这地宫了,可头一次是被困在宫外的广场上打转,连宫门都没进去……
这回,总算能让我瞧瞧里面都是些什么脏东西了!
不过,上次在宫门外遇见的那些糟心玩意都那么难对付,今日进入地宫內部,想必宫门內的鬼玩意儿们会更棘手……
黑石宫门敞开一道缝,我们一行人看准时机,立马化作几道流光飞了进去。
厚重的巨石宫门轰的一声,再次从背后紧闭上。
阿乞从宝葫芦里倒出一盏琉璃莲花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