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为他疗伤了。不过,没有发生的事,没必要过度焦虑。
他不告诉你,或许是因为他早就有了解决之法呢?
万事不到最后一刻,永远没有固定答案。”
余光扫了眼鬱闷的我,雪仙耐心开解道:
“不管你有没有另一重身份,对阿青,对大家而言,都不重要。
就像你刚才所说,你和风玉鸞都是一个人,是风玉鸞还是宋鸞镜,没区別,你都是你。
同理,哪怕你是西王母,你也曾是风玉鸞,依旧是宋鸞镜。”
我低头枕著胳膊:“我不是在意我的另一重身份,我是害怕、我的另一重身份会给青漓带来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