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剑眉星目,薄唇泛白,紧皱眉心,霜唇抿得很吃力,拽著我胳膊的表情略有几分艰难痛苦……
这都能把我拽住。
少侠好臂力!
见我盯著他发愣,男人手臂打颤,吃痛开口:“姑娘,能不能试著扒石头上,慢慢爬下去?”
这句话问得也挺智障的。
普通姑娘被他这么一拽一撞,心臟都得撞出血吧!
拿来的力气扒石头上慢慢爬下去……
不过,谁让我不是普通姑娘呢。
我配合的小心翼翼先將左手扒在石头上,再鬆开他的手,把右手也扒上……
像只壁虎一样,一寸一寸,伸脚,试探著往下挪。
“多谢你啊,大兄弟。没有你我就摔成肉泥了。”我边往下挪,边不好意思地道谢。
他也一边用工具钉入山体,一边稳步往下迈。
“不客气,我也是、顺手的事。”
呵,你可真是顺手啊!
顺手撞死我。
我形象不太好的像只壁虎一样往下退,退了半个小时,胳膊都退酸了,还没到底。
“大兄弟,要不然、咱们还是直接往下跳吧,我胳膊,有点撑不住了。”
“……往下跳,不会摔死吗?”
我抽了抽嘴角。
深呼一口气,只能咬牙忍了。
好在,又过了半个小时,我们总算顺利落地了。
双脚接触地面的那一瞬,我差点一屁股瘫坐下去了……
平时不锻炼,老天总会找机会教我做人。
碍於身边还有个生人,我没好表现得太狼狈,拍拍衣裳问他:“小哥你是?本族人吗?”
白衣小哥点点头,“我姓季,是不老族的族人。我以前,似乎没在族里见过你,你是?”
我客气地同他自我介绍:“哦我是阴苗族的鬼师,宋鸞镜。”
“阴苗族鬼师,来不老族做什么?”他眯了眯眼,眸底划过一丝老练沉稳的探究之色。
我拍著袖子敷衍道:“哈哈,学术交流。”
“学术交流?”他追根究底。
我一本正经道:“简单来说,就是阴苗族的祭司派我来不老族交流感情,毕竟两族已经几百年没来往了,这次交流交流,以免感情淡了。”
“哦。”他挑了挑眉,“难怪最近族里都说,有贵客来幽冥山了。”
我笑笑,立马又將话题引回他身上:“您方才,掛在山壁上,是……?”
他取下肩上的背篓,將背篓里蠕动的活物送给我看。
我只瞧了一眼,就控制不住的头皮发麻,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蛇?你捉这么多蛇干什么?”
他平静合理地解释:“取蛇胆,我家里有病人,需要蛇胆入药。所以我每天都会进山捕蛇,为了救命。”
“哦,这样啊。”我訕笑笑,“那个,你姓季对吧,改天我一定登门道谢!我还有同伴在山上呢,我这么掉下来她肯定急坏了,我先回家报个平安。”
不等他回话,我就转身要走……
可,造了孽的死玩意儿,我刚迈出去两步,右脚便陡然一崴,顿时疼得我整条脚筋都像断了。
“哎呀!”
听我痛叫出声,他忙拎著竹篓过来扶我,担忧问道:“你怎么了?”
我捂著右腿膝盖,疼得直不起腰:“我脚、崴了,好疼!”
他想了想,著急道:“这样,你家在哪,告诉我,我背你过去。”
“可是……”
“別可是了!你都疼成这样了!再强撑,你的脚还要不要了!”
“我要……可是我怕蛇啊!”
“……无碍,我把东西丟掉!”
“可这是你辛苦抓一天的……”
“你的情况更紧急,先送你回家更重要!再说,我家里还有存货,今天只是顺路抓了几条,我本来是打算爬上山去采纯阳藤的……谁知、罢了,明天再找。”
“纯阳藤?”我瞟了眼地上的影子:“什么纯阳藤?”
“能治邪风入体的一味药。”
“什么样的?”
“你今天,不是来找纯阳藤的?”
“我要纯阳藤干什么?”
“纯阳藤,可以避阴邪。”
“我是鬼师,我自己就挺避阴邪的,还要什么纯阳藤。”
“……就是一种,藤和叶,都是金色的野藤蔓。”
“哦那你不用找了,上头没有你要的纯阳藤,红色的我倒是在上面见到了,金色的没有。我都想像不到金色藤蔓……是什么样。”
“没见到,便算了,我下次再找。”
“不过,我家有治风邪入体的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