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执起我的手,眉目如画,谦谦君子:“现在,我可以牵著阿鸞,走遍不老族每一寸土地。”
我闷笑,抬胳膊搂住男人脖子,小声逗他:“才不要,幽冥山那么大,一步一步走完每一寸土地,我就累死了。”
“那,便改一改。我要让不老族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你我恩爱甜蜜……让他们晓得,三百年后,他们的玉鸞圣女,还是落进了我这只妖孽的手里。”
“你是妖孽,我是叛徒,天生一对。”
我亲昵地用额蹭蹭他的额头,轻轻同他算曹萱的帐:
“门外的那个姑娘怎么办?你把人嚇晕了,还得把人给安全送回去呀,总不能让她在外就这么躺一夜,秋日夜风寒,別把人家姑娘给冻出个好歹了。”
他听见这话却不大高兴,环著我的腰,突然將我横抱起来,醋精附身不悦审问:
“別的女人都来找为夫商量借种了,阿鸞竟还有心情,关心她会不会被冻出个好歹?
阿鸞对不老族的人,也太过宽容了。她都想和你抢老公了,你便一点也不担忧?
阿鸞莫不是,根本不在乎为夫、和哪个女子走得近?”
“不是对不老族的人宽容……”
我拿他没法子地认真解释:
“曹萱这小姑娘才十八九岁,还年轻著呢,她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你长得这么好看,吸引到她了,也不完全是她的错呀!
俗话说得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再说,她的想法蛮不错的,与其嫁人去一个陌生的家庭,强行融入他们,为他们当牛做马任劳任怨,还不如找个长得帅,基因好的男人借种。
她大姐二姐都嫁人了,她父母身边如今只剩她一个孩子了,她借了种怀上孕,也算是给家里传宗接代了,不嫁人,就当留在父母膝下尽孝。
不老族虽有重男轻女的陋习,但女孩不嫁人借种留家侍奉亲生父母的先例还是有的。
她想法没问题,审美更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她不讲道德,竟然想睡有老婆的男人!
看在她岁数小不懂事的份上,你別將她的话掛心上。
反正罚也罚了,人都被嚇晕了,把她送回去吧,咱们现在还在不老族呢,也免得徒添是非。”
他思忖片刻,挑眉应允:“送她回去可以,不过,本尊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翻开手掌,於掌心化出一枚小灵虫。
“这是什么?”我凑近看那只亮晶晶的小虫子,“萤火虫吗?”
青漓淡淡道:“阳苗族的,相思蛊。”
相思蛊……那玩意不是下到谁身上,谁就会疯狂爱上身携母蛊之人么?
听说,阳苗族的女孩子经常用这蛊去引诱那些前往苗域旅游採风的年轻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心甘情愿为自己留在苗域,与自己组建家庭……
他把子蛊下给曹萱,那母蛊、下给谁?
灵虫自青漓掌中飞出,一分为二,一只飞出窗户,缓缓落在桃树下昏迷不醒的曹萱身上……
另一只,则飞向刚从外面回来的紫蛇与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