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
“见过圣女……”
白衣圣女冷冷扫了眼黑蛇面上的巴掌印,“青漓,打他!”
红蝶闻言一惊:“圣女,那可是族长……”
白衣圣女面无表情的威严道:“欺负了本圣女的人,就该受罚!”
“青漓,本圣女就在这,有本圣女给你撑腰,本圣女倒要看看,这不老族谁敢欺辱你!”
“打他!迟迟不动手,难不成,是需要我帮你!”
灵蛇听罢,眯了眯幽青竖瞳,不再犹豫,上去便一蛇尾甩掉了族长一颗大牙……
“圣女,他只是条蛇妖!你怎能为了他,如此对我!圣女!”
“本圣女看在你是族长的份上许多时候都宽心不同你计较,可族长,你总得学会认清现实適可而止!
本圣女的人,不管是小灵蛇也好,还是红蝶蓝蝶也罢,你都没资格不经过本圣女,擅自动人!
今日,只是个教训,若再有下次,別怪本圣女不讲情面把你也按族规处置了!”
“你、好!风玉鸞,你好样的!本族长倒要看看,你还能囂张多久!”
凤凰树下,灵蛇温顺的盘在白衣圣女肩头,“我幼年,曾被一凡间女孩相救。”
“等我终於能修成人形了,再回人间找她,却发现,她已经去世了。”
“我失去了从前的记忆,不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忘记了自己的父母是何人,但却对那个女孩,记忆深刻……”
“女孩。”白衣圣女低头莞尔一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原来,是你。”
那年春日,一魔界凶兽闯入幽冥山,在山內大开杀戒。
为了护住山中万妖,圣女执剑在深山內与凶兽打了一天一夜。
耗尽法力,才终將凶兽彻底斩除。
灵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睡了足足两天,十分不爽地跑出房间找圣女算帐。
但,將家里搜了一遍,却没找到圣女的踪跡。
出了院门……
才在桃溪对岸的桃花深处,寻到圣女衣袖翻飞、渐行渐近的消瘦身影。
“风玉鸞,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又给我下沉睡咒?”
“风……”
等圣女走近,灵蛇才发现,圣女的袖角渗了点点殷红……
圣女见到灵蛇,强打起精神,朝灵蛇温柔笑笑:“阿漓……”
只是话音未落,人就已经无力朝地上栽了去——
“鸞鸞!”
灵蛇一惊,身上骤然银光大绽,瞬间化成一道墨发青衣的頎长身影。
脚踏溪流,直奔那抹坠落的雪色而去……
“阿鸞!”
男人接住圣女倒下的虚弱身子,一脸焦急担忧。
圣女却吊著一口气,抬手朝男人眉心的朱痕抚去……
“你变成人、的样子……还蛮好看。”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个!你干什么了?为何伤得这么重!阿鸞,阿鸞你醒醒,你別嚇我!阿鸞!”
烛光下,男人紧握著圣女的手,一刻不敢放……
“会没事的,对么……阿鸞,你不会有事。”
“我把自己的真元都给你,你千万要好起来……”
“鸞儿……我这辈子已经失去得够多了,我不想、连你也留不住。”
“阿鸞。”
冰凉的泪珠,一滴一滴,砸在圣女的手背上……
不知多了多久,躺在床上的圣女终於悠悠醒转。
睁开浑浊眼眸。
朦朧视线落在紧攥自己手不放,守在床前哭到昏迷的男人……
无奈且心疼的默默与男人十指相扣。
“傻瓜。”
又一年桃花灼灼时——
蓝蝶与心爱的情郎总算顺利完成了全部结亲仪式。
喝完喜酒,男人悄然顺走了新娘的红盖头……
带回家,挑灯研究。
隨后,又用法术化出一块红布及彩线银针。
学著穿针引线,用绣花绷子绷好红布,在上面飞针绣花……
站在窗外手拿一枝桃花的圣女偷偷观望著这一幕,片刻,便將灵蛇的心事瞭然於心。
顺手將桃花插进窗边的白瓷花瓶里——
那日,她故意当著他的面前,倒进深渊中……
她在赌,赌他愿不愿意、亲口告诉她,他爱她,捨不得她死。
冰凉的湖水呛进肺腑那一剎,有人环住了她的腰,炙热的唇吻上了她的唇……
给她渡气,將她抱得很紧很紧。
他说:“你不该用这种方式来找我求证,你怕水,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