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青漓带著仇惑白朮进山办事。
我和银杏雪仙,还有阿乞,则打著查探不老族圣女踪跡的幌子,跑进了一位热心肠的大妈家蹭吃蹭喝。
大妈把洗好的苹果分给我们,提起圣女,大妈便忍不住地拉著我们一阵八卦。
“圣女啊,八成是和哪个野男人跑了!”大妈说得篤定。
阿乞啃著苹果不解问道:“野男人?什么野男人?”
大妈边给苹果削皮,边道:“圣女都二十二岁了,还不肯嫁人,不是在外有野男人了还能是什么原因?”
银杏眼角直抽的尷尬辩解:
“那个、王大妈……现在外面很多女孩三十二岁都不一定肯嫁人呢……
连我们阴苗族的女孩,都不到二十五岁不结婚了。
二十二岁,放外面,可能大学还没毕业呢。
不想嫁人,和有野男人、是两回事吧?”
大妈执拗道:
“嗨別和我提外面,外面那些女孩都被教坏了你知不知道?
女孩子读什么书啊,什么大学,那都是给女孩子洗脑,教女孩子忤逆父母的!
女孩子又不是男孩子,男孩子需要传宗接代需要赚钱,多读点书起码出门方便点。
女孩子长大往婆家一送,只需要学会烧锅做饭,洗衣服择菜做农活,再生几个孩子,伺候好公婆与男人,这些事,婚前在娘家爸妈教一教不就成了,还不用交学费。
你就说,这家务活带孩子,哪件事上用得著读书上什么大学?
哎呦喂,在咱们不老族,识字的女孩子,都屈指可数!
你们不知道,女孩子只要一识字,心就野了,正经人家谁让女孩子读书写字?
谁会干农活,谁生的孩子多,谁才是好姑娘。
识字识字,圣女就识字,这下可好,跟人跑了吧!”
“你、”银杏心直口快地要反驳,又被雪仙及时抓住胳膊按下。
阿乞无奈扶额,啃著苹果扭头小声劝银杏:“银杏姐,冷静,尊重人家这地方的传统习俗……”
银杏哽了哽,不服气的只好把话憋回嗓门眼。
大妈並未察觉到此话给我们带来的衝击有多大,继续乐呵呵地给我们讲八卦:
“两年前,族长与大祭酒就准备给圣女配一门好亲事,可圣女死活不愿意。
圣女那时二十二岁,正是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的年岁,据说啊,这圣女家里常有族內年轻男子进进出出,说不准圣女早就身子不乾净了。
而且,你们一定想不到,圣女前年、偷偷在外,生了个孩子!”
“哈?谁的孩子!”阿乞震惊不已。
大妈耸耸肩:
“那谁晓得,半夜三更在山里生的,生完就抱著血淋淋的孩子回了家,大祭酒去敲门她还死活不开。
后来还是孩子饿了,她没奶,她才肯抱著孩子出家门去向族里人求助,大祭酒与族长追问她孩子是谁的,她也不肯说。
这不,都两年多了,我们也不知道圣女生的到底是谁家娃。但可以確定的是,那男的,不是本族人。”
“不是本族人?你们不老族还有外族人吗?”阿乞问。
大妈削了长长一段苹果皮,有理有据地给我们讲:
“我们不老族族內肯定没有外族人,打我记事起,到现在,族里也就主动邀请过你们几位这一批外族人。
但是,十多年前,在我们幽冥山二十里外的地方,不知被谁搞了个生態园,这几年那边开了好多家农家乐,吸引了不少外面人过去旅游打卡。
我们这边虽然是禁区,可还是偶尔会有一两个不怕死的户外探险者闯进来。
圣女的肚子说不准就是哪个外面的男人搞大的!”
“你怎么確定圣女的孩子不是你们不老族的血脉?万一圣女就是被你们族內哪个男人欺负了呢?”银杏不甘问道。
大妈削完一整个苹果,好心地把无皮脆苹果塞进我手里,斩钉截铁道:
“不可能!我们族里的小伙子都是好小伙!行事光明磊落!
如果真是我们族里的小伙,不可能没人承认,和我们族內的小伙在一起,那就简单了啊。
说出是谁,族长和大祭酒可以直接安排她们成婚,那这就是件大喜事啊!
圣女完全没必要藏著掖著。
再说,族长和大祭酒都確认过了,那孩子体內完全没有继承圣女的一丁点灵力,如果真是我们不老族的孩子,圣女与不老族子民所生的后代,应是可以继承母亲的所有修为,可以很强大,很有灵性。
但那个孩子,大祭酒去瞧过,很虚弱,明显就是圣女与外人私通,遭了天谴,才將惩罚落在孩子的头上。
加上圣女自己也说了,那孩子不是不老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