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穆观音梨带雨地哽咽著嘴硬不承认。
仇惑黑著容顏凶神恶煞地咬牙逼她:“那就让白朮护法把脉!”
说著,將穆观音硬拽过去,单手攥紧穆观音手腕,將穆观音的胳膊递给白朮:“哥!给她把脉!”
“不要、不要……”穆观音哭的眼泪像断线的小珍珠。
紫蛇也紧张的双手用力握成拳,聚精会神盯著白朮搭上穆观音脉口的那几根玉指。
“放开我、放开!诊不出来、放开——”
“你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断你的脖子!”仇惑眼神如毒刃地咬牙切齿威胁。
穆观音身上一哆嗦,老实下来,咬紧下唇,面无血色。
一贯稳重的白朮將指腹按在穆观音腕口脉搏跳动处少时,忽地脸色一变,意外看向仇惑。
盯著仇惑的眼睛,皱眉沉沉道:“她,的確有身孕了……”
的確、有身孕了?
我与青漓皆是听出白朮语气不对……
相视一眼,同样一头雾水。
只有仇惑还有模有样地顺著白朮话演:“好啊,穆净梵,你怎么解释!”
手上一松,如释重负的穆观音面上一僵,顿时似飘落的风箏般,身子跌落扑倒在地……
“孩子……”穆观音眼底凝出喜意,伏在地上,转哭为笑,手轻轻按在小腹上,劫后重生欣喜若狂:“我有孩子了,我真有、真有孩子了!”
下一秒紫蛇就受不住地奔向白朮,揪住白朮的衣领,额角青筋突突乱跳,目眥欲裂难以接受地质问道:
“怎么可能会有孕!我根本没有碰她!会不会是诊错了?!”
仇惑还在按著剧本演,一把掀开紫蛇,冷冷道:
“我哥的医术,你是清楚的,他根本不会诊错!穆净梵,你这个敢做不敢认的孬种!
你这么喜欢穆观音,好啊,明天、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结婚,让你们锁死,让你们一生一世永远別想分开!”
“不可能!我都没有碰过她……孩子不是我的!”
紫蛇无助到捂住脑袋双目流血泪,扭头瞧著我与青漓,跑过来哭著哀痛祈求:
“我、我真没有……鸞镜妹子、主人……信我……”
偏偏此刻,伏在地上的穆观音又报復性地狂笑出声,盯著紫蛇火上浇油:
“阿梵,你还是爱我的,我晓得我间接害死凤凰神鸟你怪我。
可你终究,还是不希望我死的……你给我一个孩子,就是为替我向华桑大帝爭一线生机……
阿梵,兜兜转转,阿姐还是回到你身畔了,你开心吗?”
“主人,我……”
紫蛇痛苦地想求青漓相信自己,但我,却狠心扬手用力照著紫蛇的侧脸甩了一巴掌,说出了埋藏在心底好几日的话:
“你辜负了小凤的信任,你配不上小凤的喜欢,你是死是活,都换不回我的小凤了。”
紫蛇听罢,眸光骤凉,面如死灰的膝上一软,无力跪倒下去:“凰凰……”
白朮见仇惑还傻头傻脑的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偷偷踹了仇惑一脚,意味深长地与仇惑又说了一遍:“阿惑,穆观音真的怀孕了。”
仇惑愣愣回头盯了白朮一阵……驀地反应过来。
“什么?!”
白朮张了张嘴,来不及再解释,仇惑就猛地將紫蛇扑倒在地,拳头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挥在紫蛇脸上,愤怒大喊:
“你真让穆观音怀了?你他妈真让穆观音怀了!紫蛇,你这条白眼狼!你对得起凤凰吗!你对得起娘娘和帝尊吗!凤凰才刚没啊,你就给我玩真的……我打死你!”
而面对仇惑的无情捶打,紫蛇生无可恋目中无光的半死不活躺在地上,不反抗,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直到仇惑將紫蛇打得双腮青紫,嘴角溢血,青漓才用法力强行隔开仇惑,沉声阻止:“行了,明天,为他与穆观音办婚事!你们今晚就去准备!”
话音刚落,紫蛇就重心不稳地爬起来,面无表情的踉蹌跑到穆观音身边,强行將穆观音拎住,带著穆观音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直奔西边夜幕而去——
打紫蛇累到大喘气的仇惑一屁股坐在地上,忿忿不平:“帝尊你拦我干什么!这畜生就该打!小凤凰才刚死,他怎么敢……哎!”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只化作一声哀愁无奈、恨铁不成的长嘆。
抬眸再看紫蛇飞远的方向,仇惑皱眉疑惑道:“他们这是……去太白湖了?这狗东西不会当著咱们的面,放了穆观音吧!”
白朮双手背后,老成稳重说:
“穆观音的仙脊被娘娘抽了,她此时,已经同凡人无异,就算紫蛇把她送回太白湖,她也无法入水宫,更无法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