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道:“他都没喊我去登记,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仇惑揉了揉太阳穴,生无可恋:
“娘娘你忘记他是谁了?他可是华桑大帝,他要和谁登记结婚,还需要徵求对方同意?还需要对方亲自到场?
直接走一趟缘起楼,三分钟就搞定了。
娘娘你不晓得,神仙结婚,也是有条件的,女方如果是人,至少得满十八岁。
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一大早帝尊就去了缘起楼,提前登记了你俩的名字。
缘起楼的楼主吃惊程度不亚於大早上刚起床就被鬼呼了一巴掌。
那天缘起楼楼主直接送了帝尊八百斤喜,华桑神宫从上到下每个人都分了一把,连宫门前把门的石狮子与石麒麟都吃吃得快吐了。”
我哽住,不敢相信:“啊?我十八岁他就登记了?这么早!”
仇惑感慨嘆道:
“帝尊说,那叫预定,以防手慢无……只要你俩提前登记上了,你十八岁以后,所有的桃都无法结果,无法转成正缘。帝尊怕你越长越好看,被人趁他不注意偷偷抢了……”
我:“……”
所以。
赵二来我家提亲,却没通过外婆的考核……
大概率是因为我早就被青漓截胡了?!
帝君真不愧是帝君,忒会未雨绸繆了。
仇惑看了眼我手上的伤,为难皱眉:“娘娘,你的手……”
我的手?
我淡定瞄了眼伤可见骨的手掌,云清风淡:“哦,没事,我等会回屋处理一下就行。”
仇惑不放心的疑惑问道:“真、不用、属下帮你?”
我挥挥手:“啊不用。”一本正经催促道:“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大半夜的,你还喝了酒,別把脑子熬坏了。”
仇惑:“……”
回了房间,我从容关上房门。
下一秒,深呼一口气。
手疼得发抖,转身就朝只穿了一袭浅白色丝绸睡袍的男人扑了过去:“呜,老公,我手又伤了!”
某蛇王拿我没办法地轻嘆,用法力帮我疗愈掌上伤口:“小笨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什么都伸手接了。”
我撇嘴泫然欲泣:“老公,我疼……”
他赶忙仔细帮我吹吹:“好了夫人,为夫给你吹,吹吹就不疼了。”
“老公,我心理受创了,要抱。”
“好,抱你。”
我趁机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他亦是主动吻住了我的唇,轻咬两下,与我调情。
“亲亲就不疼了。”
“老公,你最近,好像格外秀色可餐。”
“怎么,夫人终於看为夫顺眼了?”
“一直都很顺眼好不好。”
他低头抵著我的额,眸中温存:“那我们、趁热打铁?”
我哽住,霎时红了脸:“谁半夜睡醒一觉了还……那样。”
他揽住我的腰,不费力气便將我打横抱了起来:“长夜漫漫,温香软玉在侧,不动心,还是个男人么?何况,夫人昨晚还欠为夫几次……”
我心虚咽了口口水:“照你昨晚那样、每次,都好几回,我又欠你好几夜,除去基础次数……那我岂不是每回都欠你?还不完了都!”
“本就还不完,夫人这辈子,都还不完……”
“你好霸道。”
“只对夫人霸道……”
“別亲那……”
“阿鸞,昨夜,不是体验感不错么。”
“青漓……”
“鸞儿,此生能再见到你,吾一生之幸。”
“……”
算了,每次不许他闹他都打感情牌。
偏偏我又很吃这一套。
隨他去吧。
——
次日一早。
银杏火急火燎的赶来找我,我早饭的包子还没啃完呢,人就已经被银杏扯出了月阴村……
“银杏,你干嘛呢?”
“陪我去青崖村!”
“去青崖村干什么?”
“先別问那么多……总之有事!”
“青崖村离月阴村两个小时的路程呢。”
银杏猛地一顿。
隨后从腰间乾坤袋里掏出一张灵符:“缩地成寸符!想起来了,我们用这个!”
几秒钟过去,我与银杏成功出现在青崖村的落房门前——
我望著院门上方悬掛的那副毛笔字题著『落房』三字门匾,一时愣住。
从前只听闻过落房之名,却从未亲眼见过所谓的落房。
今日才知,落房原来是一座破旧的小院子,院子里还时不时传来女人们的疯笑声——
银杏拉著我的手,把我从正门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