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处理起政务来有条不紊,不慌不忙,事事都能料理得恰到好处。
可你耳根子软,做决定不爱过脑子,別人在你耳边稍加煽风点火,你就开始衝动了!
你若不反思己过学著成长,把太白龙宫交到你手里,我龙族最多百年,便要被水族眾生灵轰下王位了!
你父王我也清楚,我这几个孩子里,只有你大姐,颇具帝王风范,是最合適的龙王人选,可惜,那孩子受了情伤精神失常,你大姐若还在,轮得到你来做储君么?
你小妹,也是个脑瓜子聪明灵活的孩子,可惜,又思想太跳跃,没有你踏实。
你如今,就是我龙族唯一的希望……”
龙王拍拍龙三太子肩膀,对上龙三太子氤氳的眼眸,语重心长地交代:
“望你经此一事,能有所感悟,每日三省自身。
父王,已经尽力將一个乾乾净净的龙宫龙庭交给你了,以后的路,父王不能再帮你剷平坎坷了。
你得,自己往前走了。”
“父王——”龙三太子被老龙王感动得热泪盈眶,著急冲老龙王跪下,自责愧疚道:“都是儿臣连累了你!儿臣怎么捨得让您一大把岁数了还去代儿臣受罪呢!”
龙王揉揉三太子脑袋,沉沉一嘆:“至於穆蛇一族,任凭仙使与贤弟处置!”
不远处的穆老头听罢咬牙恼得面目狰狞表情扭曲——
倏地愤然起身,囂张至极的指著太白龙王就怒骂:
“废物老龙,看来你今日是铁了心要捨弃我们穆蛇一族!
我告诉你们,凤王是在你太白湖死的,就算我们闔族给凤王偿命,你们龙族也別想置身事外,要死咱们大家一起死,来啊谁怕谁!
你身为龙王却连自己的下属都护不住,你无能!既如此,老东西,是你先不讲情面的,那就休怪我们不给你脸!
王庭眾人听著!既然左右都是个死,那咱们便赌上一把!活捉龙王,杀青鸟!”
我抓紧青漓的手,往青漓身边挤了挤。
青鸟立即飞身而起,做战斗准备——
但,穆老头化出黑蛇原形一招还未攻击过来,太白湖上方就倏然生出一个巨大强劲的水漩涡……
漩涡之猛,搅得整片太白水域都天摇地晃,水下宫殿朝著一个方向倾斜,摇摇欲坠。
我抱紧青漓的胳膊,唯恐被漩涡强劲的吸力给吸上去……
青鸟也双爪紧抓一棵玉树树枝,双翅紧抱玉树树干,被水漩涡卷得浑身羽毛凌乱。
不久,一束束金光从水宫上方的水面上穿透渗射进来,紧接著,身披银甲的天兵天將列队立於云靄上,现身在水宫上空,包围了整片太白湖。
成群仙鹤振翅飞在水域上方,保持高度。
为首的鹤王身上立著一名穿白袍勒金腰带,手持拂尘,白髮苍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
后方仙鹤上,则端立著两名掌扇神女与八名提灯神女,队伍末端,还携著一排年轻的墨衣天官。
这排场,好大。
好有范儿!
对我的眼睛不要太友好!
老神仙抱著拂尘居高临下地睥睨眾人,威严开口:“奉、西王母娘娘神諭,前来问罪太白湖!”
湖底眾人闻言,瑟瑟发抖的纷纷下跪。
我见青漓没跪……犹豫著自己要不要跪……
但,在我打算隨大流跪一下试试时……
青鸟忽然化成一名个头足有一米八的年轻俊俏男子,著急瞬移至我身畔,一把托住我的胳膊,不许我下跪。
“太白湖蛇族穆氏,重伤我崑崙凤王,还意欲屠杀我崑崙青鸟,实在不將我崑崙放在眼中,西王母娘娘震怒,现下法旨。
太白蛇族穆氏父女残杀上神,以下犯上,穆蛇王判斩龙台上削首之刑,蛇族公主穆观音,削其仙籍,断其仙骨,交由、”
老神仙说著似乎突然记忆卡壳忘词了,亏得身畔小仙童凑过去低声提醒了一嘴才猛地记起来:
“交由九黎神主华桑大帝处置。西王母娘娘说了,务必要让她尝到凤王所受之痛的千倍万倍之苦。
不管华桑大帝如何处置,西王母娘娘要的结果,她都必须得死!
至於太白湖龙王,御下不严,罚其闭门思过三年。
太白蛇族,集体削去功德五千,修为六百年,穆氏一族不宜再为蛇王,太白龙王当为蛇族另选明主!”
老神仙一扬手里拂尘,捋著鬍子淡淡道:
“本真人看,太白龙王你这三儿子年轻气盛,颇不知天高地厚!如此,那就赏鞭刑五百。与太白蛇王的削首之刑,即刻,一道执行!”
话才说完,穆老头的双臂就已被崑崙神兵给押了住,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穆观音也顷刻变回了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