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贞听不下去的痛苦落泪:“別说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王无患盯著她的眼睛继续冷笑:
“你的確有很多机会可以摆脱我,宋家留有上任祭司布下的结界,不过,被咱们的好女儿为了那条狐狸,给毁了。
你每夜在床上被我折磨的时候,咱们的宝贝女儿,根本不在家。
不过,让她知道了,更好,自己的亲爹娘亲密,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忘尘,你知道阿贞的腰,有多软吗?都四十来岁了,在一起的时候,还那么紧似处子……”
“別说了!”宋淑贞用力推了把王无患,想挣脱他的控制,却被他反手一巴掌打得脸颊红肿。
王无患恼羞成怒地揪住宋淑贞头髮就高声大骂:
“你也怕没脸?你也怕丟人?当初你找我借种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你忘记我是怎么折磨你的了么?
哈哈哈,反正今天,我们都得死,那不如,李忘尘,让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要……”宋淑贞崩溃痛哭。
王无患自顾自地揪著宋淑贞猖狂笑道:“三天前,你如果推开那扇门,就能救下宋淑贞。可你,没有推开!”
“你站在门外犹豫的那会子,你的老情人,正被我按在身下,捂著嘴,疯狂折磨。”
“明明,只差一步,你就能救下她……”
“可你偏偏选择转身离开了!”
“两日前夜里你去宋家找宋淑贞,是我威胁宋淑贞用巫术阻拦你。”
“你知道,那时候的宋淑贞,眼里有多绝望吗?”
“一门之隔,她被我这个脏东西给玷污了,而你这个唯一能救她的人,却迟迟没有推开那扇门!”
“她望著门口你的影子,满脸都是泪,一声都叫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你这根救命稻草,近在咫尺,却离她越来越远……哈哈哈,报应!”
“还有,那天傍晚,我是故意出现在你眼前让你看见的。
她当时特別希望你能多看她一眼,我知道,她想向你求救,可你晓得,我是用什么法子,让她主动逼你远离她的吗?”
“我和她说,她要是敢趁机向你求救,我就告诉你,她被我玩了的事……她当时就怕了,哈,女人啊,又要当淫妇,又要立牌坊!”
“你说够了没有!”
李大叔咬牙忍得老脸涨红:
“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当年是我不声不响拋弃了淑贞,才让你钻了空子。
要是没有你,淑贞与子桓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场!
淑贞是我曾经的爱人,子桓是我兄弟,你想报仇,大可来找我!把淑贞放了,我赔你一条命!”
王无患却还没说过癮,咬牙切齿地继续拿污言秽语让宋淑贞难堪:
“我不要你的命,要你的命哪有让你俩都痛苦来得爽快!
李忘尘,你知道你的老情人在床上叫了我多少声主人吗?
她就是条只会摇尾討好的狗,我和她的第一夜,她身下全是血……”
话没说尽,我已听不下去地抬手隔空用力给了他一巴掌,掌风携著强大灵力,生生扇掉他一颗牙齿:
“你这种满脑子都是骯脏事的男人,还是更適合下地狱进油锅炸得两面金黄!”
“你敢打我!”
王无患掐住宋淑贞脖子自作多情地振振有词道:
“我这是在替你出气,想想你惨死的爹,想想你这些年的悲惨遭遇,想想你外婆的死,都是这个女人亲手造成的!”
“我的仇我的怨我可以自己报,用不著你在这狗拿耗子!”我噁心得不行,扭头朝看热闹的白朮与仇惑道:“两位哥,弄死他!”
白朮瀟洒打了个响指:“没问题。”
王无患一惊,握著宋淑贞脖子又將大银针插进宋淑贞的脖子里:“你弄死我我就弄死她!”
话音刚落,仇惑就已闪身出现在王无患身后,出手掐住王无患的手臂,顿时將王无患痛得嗷嗷大叫,手上一松——
仇惑手脚麻利的一道法力將宋淑贞拍向银杏:“小杏子,接住!”
银杏一愣:“啊?”嫌弃不已:“干嘛要我接!”
白朮操手看热闹:“不然让你爹接?”
银杏瞬间反应过来,赶忙主动上前一步,接住宋淑贞摇摇欲坠的踉蹌身子——
“要接也是镜镜接啊!”
“我討厌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不行,我现在也討厌你们了!”
仇惑那边三两招就押著王无患跪倒在地,抬手化出大砍刀准备了结这个脏东西时。
王无患却突然衝著我与青漓大喊一声:“妖王大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