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楼……与宋枝闹掰了。”
我迈出门槛,踏进微风清凉的院落:
“啊?他俩怎么会闹掰了?在狐狸洞那会子,他俩不还缠缠绵绵,亲密无间,情比金坚著么?”
青漓扶著我的手臂,揽住我的腰身,知道我人刚醒腿发软,便体贴地搀著我往前走:
“谢妄楼,知道宋枝不是西王母转世了。
那天我们交完手后,谢妄楼自己离开,根本没管倒在草地里的宋枝。谢妄楼回了狐狸洞,便闭关修炼,不见任何人,包括宋枝。
宋枝深夜自山野中醒来,还差点被狼吃了。
这几天宋枝一直守在谢妄楼的洞府外,想见谢妄楼一面,可谢妄楼的狐狸洞始终洞门紧闭。
宋枝还以为谢妄楼是出了什么事,有性命之危,在谢妄楼洞外哭了两天。
宋淑贞上山去劝她回家,她也不肯听。
她自作多情地以为,谢妄楼不见她,是因为谢妄楼伤得太重命在旦夕捨不得让她伤心,实则,那天谢妄楼的確受了重伤,但是还没到会死的地步。
谢妄楼確认了她和西王母没关係,以谢妄楼的脑迴路,八成会认为从前是宋枝在存心欺骗他。”
我皱眉追问:“他怎么確定宋枝不是西王母的?”
青漓一怔,踟躕片刻,道:“银杏体內的崑崙天女告诉他的,是不是西王母,没有人比崑崙天女更清楚。”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地点点脑袋,扶住沉重脑壳闷声同他诉苦:“好奇怪,那天从狐狸洞出来以后的事……我都记不太清了。你呢?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他柔声安慰:“我要是有事,还怎么照顾鸞鸞。”
他看起来,是没事。
但他的內丹到底怎么了……
他的旧伤,是不是和內丹有关?
小凤突然从枝头飞下,眼尖地扑过来,激动抱住我:“主人!你回血了!”
我拍拍搂在我脖子上的小胖鸟后背:“对啊,我回血了……小凤你先鬆开我,我要被你勒死了。”
“嗷!”小凤听话地撒开翅膀,“主人你看!珠子媳妇也来啦!”
珠子、媳妇?
珠子还有媳妇?!
我抬头望去,还真见著一对一模一样的玉珠从紫藤架下飘过来——
两只珠子皆是玉白中泛著淡淡的蓝,圆润贵气,浑身绽著漂亮的五色光华……
飘在一起,肉眼根本分不出这两个小珠子谁才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个!
不过……
下一秒,我就能分出谁是原来的,谁是新来的了!
一只小珠子胆大地贴上我脸颊,乖巧蹭蹭。
另一只则转头盯住我身旁的青漓瑟瑟发抖……
胆大些的这颗小珠子蹭完我,又跑去找青漓撒娇。
青漓手一抬,它就自个儿飞过去,在青漓手中欢喜打滚。
而盯著青漓发抖的珠子这才找到机会,凑过来,乖巧蹭蹭我的手背。
不用说,这只害怕青漓的珠子肯定就是之前那枚。
在青漓掌中打滚的珠子才是新来的。
小凤也指著我手里的珠子提示我:“这是公珠子,帝君手里那枚是母珠子!”
我震惊不已:“神界的灵珠也分公母?”
小凤一本正经道:“天地分阴阳,灵物分公母,不是很正常嘛?”
也对。
我拿起那颗守在我身边的珠子,故意调侃道:“呦,媳妇来了,不调皮了?老实了?”
珠子可怜巴巴低头,有点自闭的一溜烟钻进了我袖子里。
我无奈抖胳膊:“怎么了嘛,我逗你的,还真生气啦?”
小凤落在我肩上唉声嘆气:“它啊,刚被它媳妇家暴过,它媳妇得知它与谢妄楼狼狈为奸为虎作倀,方才差点打破它的狗头。”
“哦,懂了,惧內。”
我幸灾乐祸地有意逗它:
“不过,揍得好!你啊,就是欠揍,之前帮著谢妄楼对付我和青漓,我是没被伤到过,可青漓有几次確实在你手里吃了亏!小珠子,你就是欠教育!”
灵珠听见这话,委屈得更厉害了,不讲武德地往我袖子里缩了又缩。
我不解地问小凤:“对了,珠子怎么没有跟谢妄楼回去?还有它媳妇,怎么也过来了?”
紫蛇一道紫光化身在我们面前,替小凤为我解惑:
“鸞镜妹子你有所不知,这珠子之所以跟在谢妄楼身边,保护谢妄楼,也是情非得已。
这一双珠子原是西王母娘娘神服上的一对佩饰,由於常年跟隨西王母出入天人两界各方仙家福地,身染数方仙气,又汲取了崑崙仙山数万年的日月精华,是以,便由死物,生出了灵。
以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