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鸭子嘴硬:“我、当然来过,这、也是我爸的坟!”
“是不是你爸,坟里的人说的才算!”
爸,是女儿不孝了,今天女儿一定要弄清真相。
我抬手便一掌法术轰在父亲的坟塋上,瞬间將父亲的坟包炸出一个深洞。
宋枝不可思议地愣了愣,下一秒,挣扎得更厉害了:“放开我!宋鸞镜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炸自己亲爹的坟!”
“宋鸞镜,你这是大不孝!”
“宋鸞镜……”
我左手依旧用力扼在宋枝胳膊上,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放过她,“聒噪,心虚什么?”
指尖操纵灵力,我继续就將父亲棺木中的头骨自被炸开的那个土洞里取出来——
宋枝瞪大双眼更加恐慌了:“宋鸞镜,你到底要干什么?!”
头骨飘在坟塋上空,我顺手一记灵力划破宋枝的手背。
宋枝惊呼一声,臂上狠狠一缩,吃痛皱眉。
而渗出宋枝手背伤口的滴滴鲜血则被我用法力送去半空,飘至父亲头骨之畔。
我这才鬆开宋枝,举起自己的左手,用灵力在食指指腹上划一刀——
殷红血珠顿时也飘向坟塋上方,缓缓停在父亲那颗头骨的右侧。
嘶,好疼。
我怂包地赶忙將受伤食指塞进嘴里,小心翼翼吮上几口,指尖的麻痛感总算缓解了许多……
刚才下手太匆忙,我应该悠著点,用法力稍划破两层皮保证手指头能渗出一两滴血就成了。
哎,还是太实诚了!
“宋鸞镜!”旁边的宋枝恼火跳脚,捂著不停渗血的右手手背厉声吼道:“你给我划了道这么大的口子,却给你自己划道那么小的!凭什么!”
感觉手指头不疼了,我才將指腹从唇边拿下来,临了又心疼地再吹吹,
“你没长脑子?我划我自己的手,你说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