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是华桑大帝手下受器重的妖王,华桑大帝身为阿漓的直系领导,阿漓跟著他,肯定不止十年八年,少说,也有上百年了。
这上百年期间,华桑大帝身为上司指点阿漓修炼,甚至亲自传授阿漓些法术,都不无可能。
阿漓如果用的是华桑大帝教他的法术,那能与华桑大帝召出同色灵火,就正常了。
再说……
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直接问!
屋里没有外人了,我才壮著胆子从他怀里爬出来,搂著他的脖子,亲昵地往他下頜吻了一口……
“阿漓,你是华桑大帝吗?”我趴在他身上,开门见山地问。
他一怔,肉眼可见的凝重神色,慌了起来……
“阿鸞,本尊……”他张了张嘴,却迟迟没有说出话。
唯有那双幽青深眸,泛开层层內疚、犹豫的涟漪。
只一个眼神,便令我的心,霎时一落千丈。
坠入深渊!
“如果本尊说……”他踟躕启唇。
我突然一把捂住他的嘴。
虚弱地往他怀里倒,不自在道:“我可能是在水里泡久了,大脑有点缺氧,晕……阿漓,我们睡觉吧。”
他默了默,温声答应:“好。”
隨后將我从水里捞出来……
亲手给我擦乾身上水滴,用毛巾吸乾发上水痕。
为我披上一件与他同款的粉白丝绸长睡衣。
进了被窝,我伏在他怀里整理宽大轻薄的袖摆,问他:“情侣装?”
他嗯了声,温和问我:“喜欢么?”
我重重点头,“喜欢!”
他抬手,撩开我鬢边潮湿的乌髮,思忖片刻,接著说:“阿鸞,若本尊瞒了你……”
我晓得他想说什么。
抱住他的脖子再次打断他:“腰疼,帮我揉一揉。”
他立马体贴地將温热掌心敷在了我腰窝上,帮我小力按摩。
我小声转移话题:“都说,蛇是冷血动物,蛇王的掌心与怀抱,不该如此温暖。”
他静了静,捞过我的腰,把我往怀中按得更深些。
“我也不知道,为何我的血是暖的,为夫一出生,便没有蛇凉血特徵,身上,有温意。”
我哦了声,趴在他肩头淡淡说:“可能,老公你的品种和普通蛇类,不一样?”
蛇与人不同,人只有男人女人和不男不女的人,但总结下来除了生理特徵不同之外,其他方面都是完全相同的。
血都是红的,体温都是三十六度八的,烧到四十多度都是会死的……
但那些动物就不一样了,鸟有百鸟,鱼有百类。
蛇还分咬人的不咬人的,有毒的和没毒的,即便同属毒蛇类,体內蛇毒强弱也不尽相同呢!
古人说蛇是冷血动物,可古人见过蛇类,又有几种……
至少我敢篤定,世上就没几个人见过我老公这个品种的大青蛇!
他抚著我潮气极重的长髮,呵出的热息扫得我眉心痒痒。
“本尊……是蛇中帝脉。
你可以理解为,本尊在蛇族的出身,相当於你们人类世界的皇族世子。
能投胎到本尊这个家族的蛇类,已经无需在意自己是什么类了……
蛇中最凶猛者,皆在帝脉一族。
本尊的父亲,是现任蛇皇的堂兄,他是条朱蛇,本尊的母亲是条银蛇。
本尊的父母,身上也没有温度,本尊生来就体带暖意,大抵是因为朱蛇与银蛇结合,起了什么反应,所以才抹掉了本尊身为蛇类的这一个特徵……
不过,也甚好。本尊若像紫蛇白朮那般一身寒意,就无法夜夜抱著夫人入眠了。
而且,若本尊是凉血蛇,你我未来的宝宝也会有一半机率遗传到为夫的蛇类凉血特徵。
本尊没有这个特徵,对你我未来的孩子也好。”
我慵懒闭上双眼,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道:
“世间每个物种都有它独特的习性,蛇类凉血又怎样?蛇类不比人类低贱,万物万灵平等……
你的孩子,身上有你的蛇族特徵,不好么?
况且这个特徵又不会给咱们的孩子带来麻烦,体温低点,就低点唄。
至少这样,一眼就能看出孩子是谁的崽,都不用做標识了!”
拍拍他的肩膀,我认真说:
“你也是,就算你是凉血蛇,也不影响我喜欢你!
阿漓,放心在我面前做真实的自己,你看我,夜里踢被子还爱踹人都没有害怕让你知道过。”
“夫人不会觉得,那样,我们的孩子,像个异类么?”
他握住我一只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