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的確隱约听见他贴在我耳边说,要帮我调理身体。
没想到,是这个调理法!
“都、怪你!”我佯怒,握起拳头就往他肩上轻砸,面红耳赤道:“哪有你这样的……占了便宜还卖乖。”
“为夫,这不是负责了么?”他接住我的拳头,大手抚著我的手臂,掌心摩挲著小臂肌肤……缓缓往下,悄然伸入水中。
我愣住,一时被他水下的动作嚇得挺直脊背,不敢动弹。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我哽了哽,意外问道。
谁知他却厚著脸皮来吻我唇,淡青色的广袖落进水中,浸湿袖摆——
將我吻得心跳如鼓喘不过气,才又低头含住我的耳尖。
温存舔舐。
一丝极轻的闷哼溢出鼻尖,我被他折磨得神魂大乱,心涟碎了一片。
耳根及脖颈间一片燥热。
他对我此刻的反应,倒是颇为满意,没良心地扶住我后脑勺,浅浅回答我:
“鸞鸞是本尊的妻子,本尊对自己夫人大胆……有何问题么?”
“没、没问题。”我吃痛地咬了下他脖子,委屈嗔怪:“弄疼了,你能不能,別这样虎?”
他闻言竟更爱了,放轻力度……不顾浴桶內的温水染湿他衣袖,隔水抱住我,低声商量:“今晚……配合些,可好?”
我脸红懦懦:“我哪晚……没配合?”
他柔柔哄我:“今晚,夫人在上面……”
我脸颊更烫了:“你除了喜欢缠人,怎么还喜欢被压?”
他厚顏无耻地逗我:“有安全感。”
我噎住,拿他没办法,只好羞涩地頷首应允:“行吧。”
他伸手要把我从浴桶里捞出来,但我却忽然玩心大起,抢先一步抱住他的脖子,將他往浴桶里一拖。
砰地一声。
浴桶內瓣隨水溅向四方……
我搂住湿漉漉的他,指尖缠著他胸前一缕皎皎银髮玩……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手熟练地摸到他腰间,解他衣带。
他今晚本就穿得单薄,腰侧这条衣带一被扯开,整个上身便、被扒光了。
正当我犹豫著要不要对他的裤子下手时……
他猛一把捞起我的手,轻攥我的腕,懒洋洋地靠在浴桶边缘,眉目染笑地明知故问:
“鸞鸞今晚,想在水中?”
我羞窘反咬他一口:“你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么?”
他笑吟吟,深情凝视我的俊朗模样,勾得我好想……现在就吃掉他!
“嗯,知我者,夫人也。”
骤然起身,將我猛地反压在浴桶边上,他控著我的手,搂著我腰,深情眸眼愈发迷离沉醉,性感的喉结滚了滚,磁音勾人心魂:“那,就试试……”
说著,便要靠近我,与我一道探索新大陆……
奈何,男人唇畔的滚烫还未完全融化在我的唇瓣上,纱幔外一丝轻微的响动便激起了他的警惕心!
下一秒,我人就被他拢进怀中,用宽大袖袍兜头严严实实罩住了——
“谁!滚出来!”青漓慍怒呵斥。
紧接著,被我丟在纱幔外的黑纱红裙下,就忽地飞出一道银光。
定睛一看,是颗晶莹剔透的玉珠。
只是,珠子上还缠著一青一白……两条小蛇!
不细看压根发现不了!
“蛇?”我趴在青漓怀里,露出脑袋震惊拧眉。
珠子藏在我衣袖里我晓得,这两条小蛇是什么时候钻进我衣裳里的!
幸好……
它们没咬我!
不然我怕是早就被它们毒死了!
一青一白两条小蛇眼见自己暴露了,嗖的一下便从珠子上飞走,机灵地躲纱幔外靠墙红木桌上的白瓷瓶內了……
徒留那枚绽放五色光泽的灵珠在空中不知所措地飘荡著。
“灵珠?”青漓以袖护住我光裸的身子,不悦拧紧眉心,肃色问罪:“你还没走!”
纱幔外的灵珠可怜巴巴想要飞进来找我,却被青漓凝声呵止:“不许过来。”
灵珠靠近的身影一顿,委屈低头,停在纱幔外心虚地老实片刻……
隨后又摇头晃脑地似想同我们辩解些什么。
只可惜,小东西没长嘴。
摇头晃脑的解释不清,就气鼓鼓地飞到两条小蛇藏身的白瓷瓶上方,小脑瓜子用力,脑门上的五色光顿时更耀眼了……
就在我和青漓都以为它是在准备放什么大招时——
它竟出乎我俩意料的、猛一脑袋撞在了白瓷瓶上。
手法简单且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