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一秒破功:“……”手在身上胡乱摸了一通。
脸颊瞬间红了一大片。
“我、出门没带手机……”
望向布摊老板,赵二尷尬道:“张叔、我晚点把钱送去你家。”
布摊老板笑的甚是勉强,著急打发这两位祖宗:“好,没事,你和圣女先回去吧,剩下的钱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再给我也一样!”
赵二点点头:“好、”
“噯,那不成,限时三天哦,三天之內张叔要是看不见剩下四万块钱,我就去找赵叔要。”银杏笑眯眯的友善威胁。
赵二离开的步子一顿……背影僵了两三秒,隨后拉著宋枝跑更快了!
宋枝与赵二的身影消失在集市尽头,银杏收回目光,转身开心与我击掌,“这次配合的完美!我就知道,从小到大咱俩都超有默契!”
布摊老板此时却为难了,低头不安道:
“要不然,算了吧……能卖出去,她也给了钱,就成了。
今天也是幸好遇见了你们,幸好族里最近有喜事,我本来也是打算把红锦带出来碰碰运气的,毕竟,这红锦只適合家里办喜事时用,运气好,两三个月就能卖出去,运气不好,一两年都难卖得掉。
两万块钱,已经足够了,我怎么能拿三倍价钱呢!”
“哎呀张叔,你就是胆子小,担心什么,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
再说咱们一没偷二没抢,三没诈骗!他自个儿心甘情愿出这笔钱,想用这笔钱买心尖尖一笑,咱们应该成全他才是!他的钱不白,心意圣女都领到了!
何况,张叔你最近不是急著用钱么?等晚点你拿到钱,就能带奶奶去省城看病了!
六万块钱,哪怕是做个小手术也够了。
我爸说了,你们先去省城掛號看看什么情况,如果需要做大手术,钱不够用,你再打我爸手机告诉我爸,钱的事,我爸想办法给你凑齐。”
银杏温和地安慰布摊老板,布摊老板感动的红了眼眶,点头:
“好,回去帮我转告李老,李老的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下辈子就算当牛做马,我也会报答李老的大恩大德!”
——
採买完中元节要用的东西,回去路上,银杏与我低声道:
“这个张叔,人老实憨厚,挺仁义的,前一阵子他家里老母亲总觉得心口闷,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怀疑是撞到了煞气,就请我爸去看看。
结果呢,我爸看完说没有脏东西,也没撞煞。
问题出在老人家自己的身体上,老人家岁数大了,加上这段时间总是熬夜织布,身体过度疲劳,心臟有些毛病,就让他带著自己母亲去县城医院拍个片子。
结果县城医院却诊断出老人家心臟出了问题,还说挺严重,让张叔儘快带母亲去省城大医院做手术。
这不,张叔急需用钱,这两天把家里所有布匹都给搬出来卖了,就打算什么时候攒够钱,什么时候带老人家进省城大医院检查呢!”
“所以,你是为了帮张叔一把,才故意坑赵二的?”我问。
银杏点点头:
“算是吧,主要还是赵二和宋枝太气人了!不过那匹红锦,我是真想要。现在只能等老人家从省城回来病养好了,再去找老人家预定了!”
我嗯了声。
银杏,想买红锦……
看来,这姑娘是真想嫁人了。
我也该给她预备著凤凰喜冠了。
原本,她的嫁衣与凤冠李大叔早早就帮她准备好了。
只是,李大叔把我从祖祠地牢中救出来那次,为了给我谋一条生路,便將提前给银杏准备的嫁衣凤冠给我用了……
不得不承认,李大叔虽然是个直男……
但审美还是很不错的,对银杏的拳拳爱护之心更是无比深沉。
那夜,我胡乱换上那身嫁衣,虽没有机会仔细欣赏嫁衣的工艺,但还是能感觉到嫁衣穿在身上,似水,清凉轻柔,很舒服。
还是看见,嫁衣上的鸞凤红,栩栩如生……
当初我害银杏失去一套父亲倾尽心血做出的嫁衣,现在也该还银杏一套。
但银杏向来在各个方面都很有主见,嫁给雪仙的喜服,她应该更希望是自己亲手绣的。
嫁衣,我就不管她了。
鸞凤喜冠,我现在就做打算,暗中给银杏预备下。
回家的路上,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总感觉,背后一阵阴寒……
像是有什么人在跟踪我们。
可一转身,后面又是空空如也。
直觉告诉我,有双眼睛在死死盯著我……
且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狐臭味也在同我证明、那条死狐狸,就躲在暗中,跟著我们。
我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