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绕著我飞了好几圈,我拿它无计可施,只能耐心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说不出来,不然,我给你找笔?那也不成啊,你也没长手。”
灵珠气馁地垂下脑袋,委屈的飘上飘下。
然,片刻后,灵珠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激动地往我眼前靠了靠——
珠身散发出一道熠熠金光。
金光融入我的眉心……
霎时间,我的脑袋里浮现出宋枝与谢妄楼的身影。
两人彼时,正在对话。
“你可真是好得很啊!华桑大帝看上了你……呵,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在本王面前都敢耍心眼,你想过河拆桥?嗯?”
谢妄楼曖昧地捏住宋枝下巴,將宋枝的昳丽容顏抬起……
宋枝媚眼如丝,浑身柔弱无骨地顺势往男人怀里一倒,娇滴滴的伏在男人胸膛上撒娇:
“王上,你现在又不能碰人家……你都被神明惩罚了,以后,怕是不能与枝夜夜恩爱缠绵了……”
“你是觉得,本王满足不了你了,所以,想找个能伺候你的动物仙?”
谢妄楼眯了眯眼,冷了嗓音:
“可你,打错主意了,你们母女俩还真是胆大妄为,什么人都敢招惹。
华桑大帝,他可是九黎山的神主,一方神帝!
他义兄是冥王,与上古五帝之一的玄帝,更是有亲戚关係。”
抬手轻拂了下女人鬢边的苗铃髮簪,谢妄楼装作怜惜地抚了抚宋枝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的俏丽脸颊……
下一秒,突然一把攫住宋枝的脖子,將宋枝登时掐得瞪大双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可是神界登名造册的正神,同我们这些野仙不一样,连我都不敢隨便招惹他,你竟然谎称他看上了你,要声势浩大地去嫁他。
你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以他的帝后自居,你当他是吃素的么?
就你,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也配做他的正妻?我还真想瞧瞧,你会怎么死!”
说罢,一把甩开了宋枝。
宋枝被掐得脸色煞白,踉蹌几步后稳住重心捂著脖子连连大喘气……
良久,信心满满道:
“咳,那又怎样!自古送貌美女子献祭神明的前例多的是!
况且,我又没指望他真的娶我做帝后!
我要的,是我嫁给他,成为他帝后的名!
还不是因为你,不中用!
连个宋鸞镜都对付不了,你如果能將宋鸞镜与那条死蛇斩草除根,我至於鋌而走险兵行险著吗!
我妈说了,华桑大帝根本不会多加过问苗域的事,若非是出了天大的冤情,华桑大帝压根不会出山。
他是正神不假,但他身份越高贵,就越不会在意普通凡人之间发生的这些小事。
不管我在外面如何宣扬,只要我不闹得山中野仙人尽皆知,只要那个说法不会传到华桑大帝耳边,我就不会出事。
待我的轿抬进他的神庙了,到底是他先瞧上了我,还是我死皮赖脸非要嫁给他,就都不重要了。
我妈说过,华桑大帝不会平白无故滥杀无辜,他不是性情凶戾的神明。
就算我最后被他遣送回阴苗族,只要我咬死了华桑大帝认可了我这个夫人,且命我为他的使者,特意让我下山返回阴苗族,代他监督管束阴苗族,阴苗族哪个人敢不听我的话!
他华桑大帝,难不成还能亲自出山现身於凡人面前,揭露他根本没有娶我的事实吗?
真神,可都极避讳在,凡人眼前显形!”
“你就这么想嫁给他?”谢妄楼危险眯眼。
宋枝冷笑笑:
“不然呢?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现在那些老不死的族人都在怀疑我的身份!
怀疑我不是圣女,说宋鸞镜才是真正的圣女!她宋鸞镜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抢我的身份!
更过分的是,她们还在私下攻击我的样貌,说我长得不如宋鸞镜好看……
呵呵,我哪里不如宋鸞镜了?拿我和宋鸞镜比,简直是我的奇耻大辱!
我若再不想法子,把族人们的目光,族人们的心抢回来。
若不能找到更有力的助力加强族人们对我的信服力,以后我这个圣女,就真要让位给宋鸞镜做了!”
说完,宋枝又厚著脸皮抓住谢妄楼的手,將谢妄楼的掌心贴在自己脸畔,討好地蹭了蹭:“王上,你说,到底是我美,还是宋鸞镜美?”
谢妄楼抹了把宋枝水嫩光滑的面部肌肤,眼底渐渐生出贪色:
“九身少女皮,换得这一身完美无瑕的新皮,从前的你与宋鸞镜相比,尚逊色一二,如今,还真是难分上下。”
“从前、逊色?”宋枝眉头一皱,不悦地娇扭腰胯:“王上,你也觉得,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