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啊!”
没想到那血色结界再次將我挡了回来,这次,结界上的法力还狠狠把我撞摔在地……
我被困在结界里出不去,只能爬起身拼命拍打著那道无形的结界不断大声呼喊:“救我!张婶子,李大娘,救我,救我!”
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结界外的女人们不但看不见我,还听不到我的声音……
死狐狸把我困死在这里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心底的不安令我背上发寒。
灵魂深处的滚烫感与这股寒意交融后,更让我头重脚轻,站不稳身子……
我后退两步,狼狈地撞在桃树上。
结界外的女人们举著火把一个个凶神恶煞怒目圆瞪,陈家婶子率先义愤填膺道:“银杏那小妮子说得对!与其一直被蒙在鼓里,不如闯进来看看!”
“我倒要瞧瞧是哪个不要脸地害我们月阴村!”
剩下的女人们纷纷激动回应:“对!咱们这么多人呢,就算有妖怪,咱们团结一致,也能赶走他!”
“太过分了,竟然在娘娘庙这种神圣的地方干出这些丟人事,真是罪大恶极!”
“异香一出,族里又要死人,她手上沾染了这么多人的血还不知足吗?”
“究竟是会变脸的妖怪,还是人,今晚我们就要弄清楚!”
“对!里面的东西听著,赶紧出来,不然我们放火烧殿了!”
“出来,不出来我们就烧死你们!”
眾人叫嚷的厉害,我原以为灰狐仙会直接带宋枝离开,却没想到……
片刻后,一袭柳青飘逸广袖长衣的灰狐仙竟直接抱著衣不蔽体的女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娘娘庙偏殿——
狐仙怀里的女人秀髮凌乱,玉体遍布曖昧红痕,一张薄纱遮住女人的容顏,白皙的脚踝上,掛著助兴的铜铃脚踝……
一步一响,叮叮噹噹。
女人娇羞地別过头,將脸埋进狐仙的胸膛。
站在殿门外举著火把的女人们见状俱是嚇得连连退缩。
有眼尖的女人认出灰狐仙,惊恐大叫:“是他!他就是灰狐大仙!”
一句话击垮所有人的胆气,女人们被嚇得再次不停后退,一个个额角冒冷汗,警惕惶恐地盯著走出殿门,怀抱佳人的瘦高野仙家。
灰狐仙见状,墨眉一挑,灰瞳绽出得意笑色,眼尾赤色小痣妖冶邪魅。
乌髮如瀑,鬆散地披在身后。
故意偏头看了眼背靠桃树,被鸳鸯缠折磨得面红耳赤的我,灰眸深处裂出彻骨阴寒……
讥讽弯唇,当著眾人的面,恶俗地对著怀中女人轻声呼唤:“小阿鸞,看来,今晚是不能同你尽兴了。”
小阿鸞三字一出口,我顿时觉得一股寒意兜头灌遍全身!
心臟猛地被一条无形丝线层层勒住,脑子里轰的一声,震得我双耳轰鸣不止……
我崩溃地瘫靠在桃树干上……
万万没想到,他竟会用这种法子对付我……
这些天的努力,又白费了。
殿外的女人们面面相覷,张家大娘第一个反应过来,瞪著狐仙怀里的女人,眼底恨意滔天。
碍於狐仙在,不敢隨意动手,只能双手紧攥火把咬牙切齿地暗骂:
“宋鸞镜这个小贱人!我们所有人都被她忽悠了,什么会变脸的妖怪,还污衊她姐姐圣女,呸!明明从头到尾都是她这个小贱种!”
陈家婶子红著眼眶,泪子在眼睛里打滚,恼恨道:“是她害死了我唯一的儿子!这个淫荡的贱妇,我迟早弄死她!”
灰狐仙见到眾人如此反应,甚是满意的挑了挑眉头,但下一秒,又陡然变脸,面目阴沉地恶狠狠发话:“宋鸞镜虽然伺候得本王很舒服,但她在床上叫声太大,本王不满意……”
说著,挑衅的瞥了眼站在桃树下胸腔窒闷喘不过气,浑身打抖的我,卑劣道:“本王把她,赏给你们了,以后你们家男人若有需要,可以隨时去寻她,让她好生伺候!”
“灰狐仙,你真噁心!”我忍无可忍的眼眶发烫,捂著心口,痛苦喘息著用尽全力骂道。
女人们闻言,也皆是怔愣住,不知所措地互相看了一眼……
目的得逞,灰狐仙方抱著宋枝,眯了眯狭长上挑的狐狸眼,冷声嚇唬:“还不滚?想让本王,送你们?”
下一秒,女人们就仓皇转身,一鬨而散,赶紧跑出娘娘庙各自惊恐逃命去了……
等庙里的外人全都跑远后,宋枝才伏在灰狐仙怀里噗嗤一笑,娇媚地用指尖在灰狐仙胸膛上画圈圈:“王上,你对奴家真好……”
可话音刚落,她人就被灰狐仙无情地扔下了青石台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