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走到边边就行。”到边边就是一线之隔。
继续镜花水月起手，抹除天道誓言，“还能感觉到吗？”
“感觉不到誓言了。”金灵圣母说道。
“你们呢？”陈阳问大家。
“能感觉到。”
果然，只能在领域內消除，影响的只有一小范围，只要领域消失，天道就能补缺。
如何让天道誓言消失，打破天道，或者让誓言应验。打破天道做不到，但是如果目標不在了呢。没有靶子就不存在箭准不准的问题。
我真是个天才。
“师伯，你能死一下吗？”陈阳真挚提问。
“你能死一下吗，解决不了我就回去了。”金灵圣母无语，说什么屁话呢。
“哎，哎！假的假的，死一半！”
“什么意思？”
“天道誓言应验的一瞬间，我重塑一个你，代你受誓。练假成真，重塑。”
“啪”一个响指，领域內又出现另一个金灵圣母，灵魂波动，法力境界一模一样。
陈阳解决办法很简单，在誓言应验的一瞬间让金灵圣母变得无序，所以而天道感应到的目標就变得只有一个，然后让假的代替，既然誓言应验了，那自然就消散了。
幻术一道擅长的不就是欺骗吗？天道也只是一个严密的运转规则，无论多么精密的规则总有漏洞，而自己又有混沌青莲，可以创造出无序的混沌之力。
“几分把握！”金灵圣母有些心动，毕竟每天被困在这里的日子太难受了，什么也干不了。
“十分！”陈阳语气中有著强大的自信。如果在最擅长的地方都不能玩弄天道，那还努力什么，找个小世界当土霸王吧。
“那就开始吧，我相信你。”金灵圣母知道陈阳不会说撒谎，有把握那就是有把握。
陈阳微微一笑，却看向后面，“闻仲，你在那装无辜呢，不得给你师傅探探路。”
闻仲瞪大了眼睛，怎么还有我的事了。左右看看，上前一步，“那大师兄来吧，我的身家性命可就交给你了。”
“婆婆妈妈，来吧。”
金灵圣母把闻仲挡了回去，“截教没有弟子代师的传统，我作为截教大师姐理应第一个来，快开始吧。”
陈阳比了个大拇指，重新塑造一个更加完美的复製品，力保一模一样。表情变得严肃，“开始了。”
领域开始缩小，只露出了一点点金灵圣母的身体，陈阳就感知到了天道反馈，“破虚。”
几乎同一时间，天道神罚和破虚一同降下，不过这毕竟是陈阳的领域，控制时间法则拉长了一些时间。
金灵圣母被破虚击中，化为一团无序的法则和物质雾气，陈阳同时扩张领域把无序的物质包裹起来。
天道神罚钻进无序物质没有找到目標，神魂都被无序了代表这个人在洪荒中消失了，自然而然拐了个弯击中了一旁的复製品。
“嘭！”复製品炸散，化为飞灰，天道神罚同时消失。
“练假成真，返还！”
无序发生在自己的领域之內，自然可以再次返还回来，金灵圣母成功復原，神情还停留在中了破虚之前。
“师伯，感觉如何？”
“结束了吗？”
嗯？陈阳眼神一跳，什么意思，难道说中了破虚以后意识也会陷入无序状態，所以根本感知不了外界。
“已经结束了，师伯有什么感觉。”
无当圣母仔细感应一下，面色惊喜，“我確实感应不到天道誓言了。也没什么感觉，就只听见你说开始了，然后就是你问我感觉如何，中间发生了什么我没有任何印象。”
没有印象，陈阳发现了华点。这就说明无序是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幻术要的就是相信，玩的就是玄学，唯心主义，只要相信就会存在。
如果每次战斗之前都给自己下一个无序的锚点。然后在恢復身体战斗，打不过就回到这个锚点，重新恢復。其中过程自己不会有感知，每一次都是第一次战斗。
就算再强大的敌人也能被自己磨死。所以在自己的认知中，敌人一定会被打死。因为打不死的时间段都被无序回溯了，根本记不得，只有打死的时间段无法触发无序，可以保留记忆。
这算不算无敌？
牛逼了老铁，陈阳越想越兴奋，嘴角都勾起笑容。
“想什么呢，放开领域，我尝试一下。”金灵圣母的声音惊醒了陈阳。
“可以，练假成真，重塑。”又一个金灵圣母出现。
“师伯保险一点，如果还有天道神罚，就再来一次。”说罢再次缩小领域，露出一点点身体，天道没有任何异动。
欺诈天道，成功！
整个撤掉领域，金灵圣母成功出现在南天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