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扛著木枪再次来到村中,眼神已经不是之前的慈眉善目,而是充满阴鷙。
村民见了陈阳,露出嗤笑,知道昨夜陈阳並没有杀人,也就不怕陈阳了。
笑吧!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还需要你们出力呢。
“哐嘡”一声,陈阳踢开昨日杀狗的那家大门。
这一家两兄弟,老大已经娶妻还有十来岁的小孩,加上一个老父亲,一共六个人。
“草,谁呀找死是不是,”老二听到动静怒骂著走出来。
看到陈阳顿时浮现笑容,“原来是明心大法师,又要施粥了吗,我这就让家里人起来。”
“我来这里只为三为三件事,一昨天砍我,欠我一条命,二拿回我的东西,三给我重新盖一间寺庙。”
“你在说什么疯话,不施粥就滚。”
陈阳目光一凝,长枪横扫而出,击在软肋之上,顿时把老大打翻在地。
“啊。”老二的惨叫惊到了屋子里的人,老父亲首先出来,然后是老大,老大妻子儿子。
看到老二被击倒,老大不知从哪里摸了一把柴刀,照著陈阳劈了过来。
“草你奶奶的。”
就算没有內力,尽情招式一些普通人也无法抗衡。
一枪抽在老大手上打落柴刀,紧跟一脚踹翻在地。
“疯了,大师疯了,大家快来帮忙呀。”老父亲大声喊叫。
但是一群自私的人怎么会出手相助呢,看这陈阳阴寒的眼神,看热闹的村民纷纷跑回家中,关紧门窗。
“你打我父亲。”小孩子跑了过来,举手朝著陈阳打过来。
陈阳没有怜悯,一枪穿过小孩的衣服,把他提了起来,甩到手中掐著脖子。
“小宝!”女人大叫。
“住手,”老大在跑过来,又被陈阳一脚踹翻,捂著肚子痛滚。
陈阳掐著小孩脖子,目光扫向眾人,语气冰冷,“你们欠我一条命,谁死?”
“快放了小孩,他是无辜的。你读了那么多佛经,如来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无辜?我最无辜。如来?不如我自己来。”说罢捏晕了小孩扔在地上。
“小宝。”母亲大叫一声,瘫软在地。
陈阳挺枪而立,幽幽的声音响起,“我来拿回我的粮食。”
如此狠辣的一幕,嚇坏了几人,愣在原地没有再敢动手。
陈阳隨后进入厨房搜刮出两袋粮食,背在身上,在几人目光中离开,走了几步陈阳回头。
“抢了我的东西给我拿回来。”
说完大步离开,老大爬起来赶紧去看小孩,发现只是晕了,鬆了一口气,“只是晕了。”
有了粮食陈阳回到臥佛寺开始做饭。夜晚,两兄弟就带著两个铜铸的烛台来到了臥佛寺。
“大师,我们错了,这是抢来的烛台,把粮食还给我们吧。”两兄弟跪在地上。
“想要粮食,可以,但是还有一条命,怎么还。”
两兄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看来你们还没有想清楚,烛台也拿回去,等你们想清楚了再来。”
陈阳没有著急,控心是一个慢动作,没有粮食顶不过三天。
一天,两天,三天,那户人家发生了激烈的爭吵,“已经三天了,小宝都饿的说不出话了。”
“吵什么,吃粥的时候你没去?就你吃的多骂的狠。”老二怒骂。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跑了两天一粒粮食也没有借到,那就只有一个方法了。”老二眼中闪过阴狠。
老父亲待在自己的房间,家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两个儿子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晚上睡觉都要把门顶住才行。
半夜,哐哐哐的砸门声响起来。
老父亲惊恐的看著房门。
陈阳被叫醒,两兄弟抬著老父亲来到寺庙前,
“大师,人已经带来了。”两兄弟跪倒在地恭敬说道,手里捧著烛台。
陈阳点起火堆,看到老父亲被麻绳绑著嘴里塞著泥土,怒目而视,
“哈哈哈,我要的是死人,不是活人。”陈阳笑声悽厉,声如夜梟。
“你要我们弒父?”老大猛的退后一步,坐在地上。
“那是你们欠我一条命,应该的。”说著陈阳掏出一把粮食,一粒一粒的撒下去。
动用移魂大法的技巧,陈阳声音充满蛊惑,“拿起烛台,砸下去,砸下去粮食就是你们的。”
粮食一粒粒落下,声音如同重锤砸在了两人心里,两人已经被原始的飢饿欲望控制。
老二面色一变,拿起烛台塞给了老大一个,然后举起烛台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