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说过,星辉岛之事,让你们掌宗与沈轩面谈。吾只是想和你打一场。”
“那便算了。”
玄象真人毫不犹豫地拒绝。
胜了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將寒玉师徒往死里得罪。
这种赔本买卖,他绝不会做。
“不打?”
寒玉真人冷哼一声,袖袍一拂:“送客!”
这便是发出逐客令了。
就在此时,一道淡金色的传讯符,自洞府外疾飞而入,稳稳落在秦月寒面前。
秦月寒伸手接过,神识探入。
下一瞬,她脸上的紧张和愤懣,顿时消失。
眼眸一亮,惊喜交加。
寒玉真人见她神色,心中一动,问道:“何事?”
秦月寒抬起头,看向寒玉真人,又瞥了一眼对面的玄象真人。
“寒玉师伯,夫君回来了。”
话音落下,寒玉真人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欣慰。
玄象真人明显愣住了。
这么巧?
玄冰真人回岛了?
星辉岛,码头。
人声鼎沸,船只往来如梭。
大大小小的海船、货船、渔舟,井然有序地进港、出港。
码头上堆满了各种货物,力士和修士穿梭其间,一派繁忙兴旺的景象。
远处的岛上街市,楼阁隱约可见,灵气化作白雾,繚绕不散。
那艘歷经风浪的铁梨木大船,缓缓驶入这片繁华的港湾。
船上,百余名龙家族人,全都涌到了甲板边缘。
他们望著眼前这与金龙岛截然不同的热闹景象,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好奇、
激动、兴奋,情绪复杂。
嘈杂的议论声,在人群中响起。
“好多船!”
“你们看那边!那楼,怕是有十几丈高吧?”
“这里的人,穿得都不一样。”
就在这时,一艘闪烁著灿烂灵光的巨型海船,分开水面,稳稳地朝著他们驶来。
那船比他们的铁梨木船大了三四倍,长达百丈,高逾十几丈。
船身雕刻著各种狰狞的水兽,隱约可见玄妙的灵光符文流转。
“乘风號!”船上,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
龙家族人的议论声,顿时变成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嘆与羡慕。
“三阶海船!”
“我们这船,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木筏子。”
“这才是真正能在大海上纵横的宝船啊!”
他们脚下这艘曾被视为龙家寨珍宝的铁梨木大船,在那艘“乘风”號面前,显得极为简陋,黯然失色。
人群前方,龙晓芸静静地站著。
她看了眼三阶海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清新、纯净,蕴含著丰沛水灵力的空气,涌入肺腑。
即使是在这人烟稠密的码头,这里的灵气,也比金龙岛上要纯粹浓郁得多。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在她心头荡漾起来,乘风號海船停下。
楚断浪自船上飞掠而下,轻盈地落在铁梨木船的甲板上。
沈轩上前一步,为双方引见。
“龙长老,这位是楚断浪,掌管星辉岛船队。”
“楚断浪,这位是金龙岛龙家寨的外事长老,龙志交道友,法相境炼体师。”
龙志交和楚断浪相互见礼。
沈轩吩咐楚断浪,让他带领龙家族人,到星辉岛上客居洞府休息。
人数虽多,好在绝大多数是炼体师,並不在意洞府等阶。
等过些时日。
他会从星辉岛上,划出一块支脉灵地,专供龙家族人定居。
这些龙家子弟,对眼前的一切充满好奇与兴奋。
在龙志交的震慑下,保持著基本的秩序。
只是,眼神不停地四下打量,低声议论。
唯有龙晓芸,沉静如水。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看向沈轩。
沈轩对龙晓芸说道:“龙道友,你隨吾来。”
说完,他身形一晃,离开甲板,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岛上洞府方向飞去。
龙晓芸默默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离开了喧囂的码头,飞驰到寒冰洞前。
迎接沈轩的,除了道侣寒月秦寒月外,还有一个陌生的金丹真人。
“玄天宗玄象真人,奉宗门之命,前来交涉收回星辉岛一事。”
听到秦月寒的神魂传音后。
沈轩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就是玄象真人?”
玄象真人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