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里面有限制境界修为的天道规则。
魔族为何要冒此奇险,派筑基魔族潜入?
所图为何?
不止是他,其余各宗掌宗在询问自家弟子后,脸上纷纷露出震惊、疑惑之色。
秘境里的剧变和魔族现身,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然而,最震惊的,却是妙音阁掌宗灵乐仙子。
“尔等所言,句句属实?那沈若尘,真有如此实力?”
灵乐仙子听完梁绿綺、梁绿珠姐妹的详细稟报,素来平静的玉容上,亦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凝重。
据二女描述,那太一宗的沈若尘,实力强得可怕,竟能轻易压制甚至击杀魔族妖人。
很可能是他,破除了那诡异的幻音魔阵。
这绝非普通筑基修士所能为。
“弟子不敢有半句虚言!”
梁绿綺沉声说道:“太一宗的唐柔兰,以及赵、孙二位师兄皆可作证!那沈若尘確在秘境之中出手,击败族魔妖人。后来魔阵被破,多半也是他的手笔。”
灵乐仙子凤目微眯,心中疑云大起。
十三位金丹掌宗亲自查验,绝无可能看走眼,沈若尘確是筑基境无疑。
但其实力表现,完全不合常理。
除非————
她不再迟疑,身形一晃,径直来到被数人围住的太一宗掌宗守元真人面前。
此刻,守元真人正被天机真人、清溪真人等几位掌宗团团围住,面色颇为尷尬。
“守元道友,事到如今,你还要隱瞒到何时!”
越云宗清溪真人率先发难,语气冷冽:“那沈若尘,究竟是何方神圣?”
“秘境生变,魔族现踪,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守元道友,你今日必须给个交代!
“”
另一名掌宗沉声附和。
天机真人自光灼灼地盯著守元真人,缓缓开口:“守元道友,越国宗门弟子损伤惨重,魔族潜入更是非同小可。关於沈若尘的根脚,还请坦言相告。”
守元真人面对眾人逼问,苦笑连连,拱手道:“诸位道友明鑑,守元绝非有意隱瞒。
此子实乃一位故交之后,託付於贫道照拂。至於其真实身份来歷,贫道確实不知其详!”
“哼,不知其详?”
清溪真人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一闪:“守元,你当吾等是三岁孩童么?一个来歷不明之人,你会轻易收入门下,还赐予秘境名额?”
见眾人面色不豫,隱隱有发作之势,守元真人心中一凛。
情知不能再搪塞,硬著头皮说道:“诸位息怒!贫道虽不知其確切身份,曾暗中查探,有所猜测。”
“讲!”
天机真人沉声道。
守元真人环视一周,压低声音说道:“贫道怀疑此子,或和宋国青云宗玄冰真人沈轩有关。”
“玄冰真人沈轩?”
此言一出,眾掌宗皆是一怔,面面相覷。
这个名字,他们自然听过。
燕宋之战中横空出世,以一敌眾,战败燕国元婴宗门金丹后期长老。
堪称惊才绝艷,號称宋国双骄。
清溪真人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声音陡然拔高:“沈轩是宋国修士。他竟然乔装改扮,潜入吾越国秘境,截取吾越国修士的机缘造化?”
“守元,你太一宗莫非和宋国青云宗暗中结盟,引狼入室不成?”
此言极为诛心。
將矛头从沈若尘个人,引向了太一宗乃至宋越两国之爭。
在场不少掌宗脸色微变,看向守元真人的自光明显有些不满。
守元真人脸色一变,急忙分辩:“清溪道友此言差矣!此事尚无定论,岂可妄加揣测!
”
“况且,据我宗弟子所言,沈若尘在秘境中,並未伤及任何一位越国同道,反而出手破阵,解救了不少被困弟子!”
“沈若尘在进往前秘境前,对吾发下天道誓言,不会妄杀一名越国修士。此等行为,纵有嫌疑,亦算有功,岂能一概而论?”
“哼,功劳?”
清溪真人嗤笑一声,环视眾人:“诸位道友可曾想过,那魔族为何偏偏此时出现?沈若尘实力又为何如此可怕?”
“焉知这不是他们內外勾结,演的一出双簧戏,故意示好,以图更大阴谋?否则,以他筑基境修为,如何能轻易对付魔族,破那魔阵?”
“这————”
此言一出,眾人顿时沉默。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清溪真人的推测,虽然大胆,却並非全无可能。
魔族、神秘高手、秘境变故,这几件事搅在一起,確实令人浮想联翩。
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