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修摇动铃鐺,脸上嘲讽之色更浓。
然而,就在她自以为胜券在握之际,准备拿下樑氏姐妹时。
“嗤啦!”
一道炽烈如大日陨落、狂暴绝伦的赤红刀光,毫无徵兆地从百丈外一棵参天古树顶端飞掠而至。
刀光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热浪滔天。
其威能,直追真丹真人神通。
紫衣女修脸色剧变,尖叫一声,慌忙摇动摄魂铃,召出一头筑基圆满的厉魂挡在身前。
这刀光,蕴含了一丝太阳真火,正是一切阴魂鬼物的克星。
那厉魂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至阳至刚的刀芒下如冰雪消融,瞬间化为青烟。
刀光去势不减,如同刀切豆腐般,轻而易举地掠过紫衣女修的腰际。
紫衣女修脸上的惊骇之色瞬间凝固,身躯被齐腰斩断。
然而,预想中鲜血横飞的场面並未出现,伤口处一片焦黑,仿佛被极致的高温瞬间碳化。
“噗通。”
两截残躯无力栽倒在地。
数息之后,那“尸体”迅速乾瘪焦化,最终化作了两片灵光尽失、焦化捲起的符皮。
“三阶替身符!”
梁绿綺失声低呼,眼中满是后怕。
这紫衣女修,正是金灵族魅影魔丁春。
电光火石间,她召唤厉魂抵挡的瞬间,暗中催动了保命符籙,金蝉脱壳。
此时,丁春真身出现在十余丈外,脸色发白,微微颤慄。
方才那一刀,蕴含至阳至刚的太阳真火,让她神魂都感到战慄。
现在,她下意识就想遁走,但一股强劲的神识,如无形枷锁,將她牢牢锁住o
丁春循著神识来源望去。
只见一位面容俊朗的青袍年轻修士,正静立在不远处,周身散发著筑基后期火修的灵力波动。
“筑基后期?火法修士?”
丁春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惊疑更甚。
一个筑基修士,怎会有如此恐怖的神识?
而且,那刀光中蕴含了太阳真火,更是骇人听闻。
这玄元界,还有人能在筑基期炼化此等神火?
丁春强压下心中骇浪,脸上瞬间堆起嫵媚笑容,眼波流转,娇声道:“好俊俏的小哥!方才真是嚇煞奴家了。不知小哥尊姓大名?为何一见面,就对奴家下此重手呢?”
她心思急转,贪念大起。
若能生擒此子,逼他献出太阳真火和炼化之法。
再將其炼为身外化身,或是炉鼎。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遇到的大机缘!
此时,一旁的梁氏姐妹也认出来人,失声惊呼:“太一宗,沈若尘。!”
两女对视一眼,又惊又喜,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妙音宗梁绿綺(梁绿珠),多谢沈师兄救命之恩!”
其实,之前,她们在围攻唐柔兰时,便被沈轩下了追踪暗记。
唐柔兰三人原路返回后。
沈轩便一路追踪梁氏姐妹。
否则,沈轩又怎么会如此碰巧出现。
沈轩摆摆手,示意两人退至身后。
目光始终锁定在丁春身上,平静无波。
丁春听到“太一宗沈若尘”几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反而放下心来o
太一宗除了掌宗守元真人,並无值得她忌惮的人物。
一个筑基弟子,就算机缘巧合炼化了一丝太阳真火,又能翻起多大浪?
她真丹后期的修为,加上魅影魔族的天赋,即便对上人族金丹后期也有一战之力。
想到此处,丁春胆气復壮,笑容愈发娇媚:“原来是太一宗的沈道友,真是少年英才。只是,奴家与沈道友素昧平生,为何一见面就刀兵相向呀?”
“哦?”
沈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確定,与我不相识?”
丁春笑容一僵。
对方这语气,莫非真认识自己?
她再次仔细打量沈轩,神识毫不客气地反覆扫视,確认其灵力气息確確实实是筑基期无疑。
根基虽厚,但和自己相比,仍是云泥之別。
“小哥真会说笑。”
丁春重新绽放笑顏,“奴家和太一宗从无往来,怎会识得沈道友?”
沈轩轻轻摇头,语气平静:“你记性不好。不过,无妨。我且问你,你为何会出现在这灵溪秘境?”
丁春心头猛然一跳。
对方说话的语气,似乎真的认识她。
还问她为何会出现在灵溪秘境里。
丁春强作镇定,反问道:“沈道友,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肯定认识奴家?”
沈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