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入怀,一股淡雅如兰的处子幽香钻入许金辉鼻尖,令他心神一盪。
胸前被两团饱满坚实的柔软紧紧抵住,微微磨蹭,带来阵阵异样刺激。
许金辉只觉一股无名邪火窜起,浑身血液似乎都在沸腾,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燥热与力量。
往日里对这徐婉儿的倾慕,无数孤寂夜晚的遐想,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手臂不由自主地搂上纤细腰肢,触手一片温软滑腻。
低头看著怀中玉人那含羞带怯、我见犹怜的娇媚模样,许金辉再也按捺不住,低头重重地吻上了那两瓣柔软芳唇。
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席捲全身,让他占有欲暴涨,喘息粗重道:“婉儿,我想————”
“不要!”
徐婉儿欲拒还迎,声音娇媚入骨,眼波流转间却闪过一丝冰冷讥誚。
“死鬼!”
她轻笑一声。
话音刚落,搂住许金辉颈后的纤纤玉手,指甲陡然暴涨寸许,变得惨白尖锐,泛著金属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刺入了许金辉的颈侧动脉。
“噗!”
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然而,许金辉脸上毫无痛苦之色,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度亢奋、迷醉沉沦的癲狂笑容。
他依然沉浸在极乐幻境中。
在不知不觉中,许金辉著了道,心神被魅术彻底侵蚀。
“道心如此不堪,越国宗门筑基修士,不过如此。”
冰冷的女子声音响起,眼前的“徐婉儿”面容一变,现出了魅影魔丁春娇媚却带著邪气的真容。
“罢了,便让你做个风流鬼。”
丁春冷笑,取出一枚刻画著狰狞鬼首的摄魂铃。
她轻轻一摇。
“叮铃!”
一声清脆魂直透神魂的铃音响起。
许金辉身躯一颤,眼中最后一丝神采彻底湮灭,变得空洞呆滯。
一道淡薄的虚影,自他顶门被强行抽出,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没入了摄魂铃中。
正是许金辉的魂魄,被丁春硬生生抽取,禁錮在摄魂铃里。
周身被柔和的秘境灵光包裹传送时,沈轩始终保持著清醒。
即使封印了冰法金丹,他的神魂强度,依然远超筑基境,堪比真丹初期。
这等程度的传送眩晕,对他毫无影响。
沈轩没有妄动,静静感知。
传送灵光是秘境入口大阵激发而成。
虽无伤害,却维繫著传送阵法的稳定,不可轻易破坏。
眼前景象骤然清晰。
灵光散去,沈轩发现自己已置身於一片绿草如茵、灵气氤盒的广阔草地上。
四周古木参天,远处山峦起伏,空气中瀰漫著精纯的草木清香。
太一宗掌宗的叮嘱在耳边响起。
“灵溪秘境是越国最好的小秘境,六十年开启一次,为越国十三宗共同拥有。”
“秘境中,各施手段,生死勿论。无论在里面作过什么,出来后都不可追究责任。”
“话虽如此。同宗师兄弟间,严禁相互残杀。沈小友,吾不管你是什么人,进入灵溪秘境有什么目的,寻觅什么机缘。”
“吾和你长辈说好了。你自负生死,不得对太一宗弟子出手,儘可能不击杀任何一名灵溪秘境中的越国宗门子弟。
在太一宗掌宗的要求下,沈轩发下天道誓言。
当然,最后一个条件,只是儘可能。
太一宗掌宗,还是明晓事理的。
真到了生死攸关之时,任何人都是以保全自身为重。
每隔六十年,越国的宗门大比,竞爭激烈。
越国十三宗门,总共才放出三百个名额。
秘境里,生死勿论!
事关道途,即使是同门,在秘境中亦可尽展手段,宗门不会追究。
出了秘境后,严令不得挟私报復,秘境中的恩怨一笔勾销。
所以,每次秘境歷练,都会折损三成左右。
但是,那又如何?
相比结丹机缘,这点小小风险,又有何惧!
此等机缘,对那些志在结丹的宗门天骄来说,当然不能错过。
他们实力出眾。
基本上能全身而退。
灵溪秘境中,所有的妖禽妖兽妖虫,都没超过三阶。
所谓的结丹机缘,化金丹药材、结丹灵物,沈轩俱没有兴趣。
他只想搜集足够的太初真水。
当年,田问溪进入灵溪秘境,本来是寻觅一种特殊灵植。
结果,机缘巧合,让他发现一些太初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