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行情后,喻超又去商店买了贡品去妈祖庙祭拜。
办理出港手续是喻超去跑腿,他回到船上见两人都在忙,总不好閒著喝茶等他们做完所有。
“阿超资料递过去了,你去看看审批进展就行。”
喻超帅气的给他们比手势离开,他自认帅气模样落在刘贺眼里变成中二少年附身,“阿明,你看看阿超幼稚鬼都找到女朋友,再看看你。”
恨铁不成钢,之前还有藉口家里穷,老母病重拖累。现在有钱又无负担还找不到,自然引起身边人催促。
“阿贺哥不著急,今年过年肯定带你看看我女朋友。”钟明自信道,他摆脱贫困才多久,有时间脱单很容易。
刘贺狐疑的上下扫视他,“你別应付事的胡来,隨便找容易家门不幸。找搅家精毁三代,知道吗?”
“放心吧,我老妈帮忙把关,她说不的我多一眼都不看。”
“也不至於极端,现在有个词叫妈宝男,咱不能成为妈宝男。”刘贺苦心婆妈继续教育。
他感觉钟明老豆活著都没他尽心,好大儿长大了,多教点是应该的。
刘贺充满慈爱的望著钟明。
他只顾著自己散发慈爱光辉,接收到信號的钟明恶寒不止。
“阿贺哥,你能收回自己的视线吗?”他感觉被占便宜,但又没证据,发出的抗议让刘贺直接无视。
刘贺甚至想上手抚摸安慰钟明,哪怕钟明並不需要。
后腿的脚步用来避免魔爪触碰,钟明高音贝声音连船下的喻超都听到,“別过来,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
哦豁,没想到他不在的时候两人玩的那么花。喻超想要回船上的脚步顿住,他现在回去万一打扰他们的好事。
剥开话梅黑糖棒棒糖含在嘴里,他体贴的给两位哥哥们留足时间,等待他们嬉戏时间结束。
有鱼排上的帮工路过,见到喻超给他打招呼,“喻老板站在这干嘛呢?”
喻超也不小气,掏出棒棒糖问,“站会儿,要吃吗?”
那人接过棒棒糖,他以为这是喻超出海前的特殊仪式,面上全是神秘笑容,像是了解到喻超出海好丰收的秘诀。
弄的他一脸懵逼,那个帮工动作是要帮他保守秘密?难道他也听到刘贺二人的嬉闹声?
送走散步一回头的帮工,喻超面上神色沉下来。完蛋,传出去不会把他归类到一起吧?他的名声,他船的好名声要无咯。
要赶紧去船上制止两人,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名声开玩笑,“我回来了,阿贺哥,阿明哥。”
还在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中,喻超脑壳疼的抓了抓头髮,“两位大佬,注意些影响啊。”
“我们怎么了?”他们默契十足发出疑问。
“就...你俩玩的时候注意声音音量。”喻超哪里敢说明,知道两人肯定没什么,但外人听著就很...嗯...容易想歪。
不明所以的两人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还以为是聊天声音太大喻超提醒影响。
“好。”
“收到。”
三人说的话题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但喻超没点透,拿了文件袋晃动给两人说,“可以出发了。”
刘贺二人重新投入出发前准备,赚钱,他们要赚钱。尤其是钟明,赚钱欲望空前强烈。
对讲机里传出各方面检查报备安全,喻超鸣笛声响起,“出发!”
迎著晨起的光芒,喻超驾驶著『喻望者號』乘风破浪向远处海平线。这次舵室里喻超固定了一个小音响,手机连接到音响上播放音乐。
『bada ya say do you reer,bada ya dancing in septeer,
bada ya never was a cloudy day...』
欢快的节奏,喻超忍不住隨著节奏律动身体。歌曲是夏朝露给他下载的,具体有什么歌他不知道。
每首歌都像在开盲盒,特別適合选择恐惧症的人。
既然听音乐开盲盒,他们这次行程也开个盲盒吧,他举起对讲机问,“哥哥们,要不要玩个游戏?”
“什么?”站在甲板上刘贺最先回他。
钟明犹豫下才回,“阿超,游戏公平吗?”
“当然公平,咱们这次各选一个坐標,每个坐標所得的鱼获价值做最后评判標准。怎么样,搞不搞?”
如此盲选,全凭藉运气,毫无技术可言。
刘贺与钟明积极参与其中,“我参加。”
“搞起来!”
三人聚在舵室研究歷史坐標,根据自己直觉选择目的地。
“阿超我选这个。”钟明指著曾经出过大黄鱼的位置。
刘贺对著眼熟的坐標想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