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说,那个力度能轻点几天下不了床,重点骨折都是小事。
万一倒霉脑袋迎上去,喜提脑震盪。
“我屮,你看到这鯊鱼怎么飞上来的吗?”捂著胸口夏青阳安抚著怦怦直跳的心臟。
呲著牙扭动著身躯,鯊鱼不停歇的拍打甲板泄愤。鯊鱼他也懵啊,明明正在捕食,怎么给它干到两脚兽脚下来了?
“你们在干吗?”可能是鯊鱼拍打声太大,引来夏大哥和夏大嫂出来观察。
几个小的可別干危险事儿,走出来一瞧,干的事不危险,只是想进修缝纫技术而已。
“我们要说它自己飞上来的,你们相信吗?”回过神来,夏青阳正经的跟爸妈说。
指著甲板上的鯊鱼,“它自己怎么上来?”又把手指向自己,夏大哥说:“你看我该信吗?”
“孩子说的可能是真的。”夏大嫂反而马上相信了夏青阳,扯著老公,“鯊鱼嘴上都没鱼鉤。”
善於发现细节的夏女士接受良好,但也不愿意看鯊鱼呲著牙衝著他们搔首弄姿。
“还真是,你们真牛。”对讲机里摇人来,还要带著工具过来。
靠几人徒手弄鯊鱼下船,难度係数太大,需要外界辅助工具才行。
“记得录视频,这种素材难得一见。”不忘回头吩咐几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