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点石斑和大黄鱼同时出现他不惊讶,两种鱼生活的水层不同,食物对象不相同,不存在竞爭关係。
可大黄鱼与斗鯧都是肉食性鱼类,两者还具备快速游动和敏捷的特点。
小点斗鯧有可能会成为大黄鱼捕食对象。
所以喻超看到和谐共处的三方阵营,勉强算四方吧,毕竟赤点石斑鱼中间混有褐石斑。
船上三面开工,钓竿下网能用上的一件不落下。
看到有溜掉的鱼,站在舵前看的喻超扎心挠肺啊。
毕竟溜走一条小则几百块,大则上千块钱。
谁看著不心疼,只是他心里苦他不能说,含泪自己忍下一切。
好在大部队被他们拦截,漏网之鱼他装作看不到,看不见就不再为它们心疼。
长舒一口气,喻超整理好心情用对讲机调侃甲板上还在忙碌的两人。
“哥哥们,有谁想掌舵换我去劳累啊?”
得到刘贺一句回懟直接闭嘴,“阿超皮痒就开口,我们两个当哥的满足你。”
什么虎狼之词,这是能隨便说的话吗?
绷紧皮子,喻超假装认真开船,刚刚他开口说话了吗?
他不知道啊。
之后时间里没碰到啥好货,时间一到开启回港,顺路捡了几条大黄鱼是喻超没想到的。
感谢小拖网给力,每次拖上船的不止垃圾,还有贵价大黄鱼。
难道这就是做好事的奖励?
他觉得还能做更多好事,不知会有怎样惊喜奖励呢?
今晚出海时间短,一共收穫29条大黄鱼,赤点石斑鱼和褐石斑鱼有三筐,具体重量要过秤才能知晓。
盲猜两个品种加在一起有140斤上下。
鱼获不多没必要叫工人过来帮忙,三人加鱼排上帮工一人两趟能把筐子搬完。
他们几人搬运鱼筐,汪健荣正在给別的船东结算鱼获。
喻超没让帮工打扰他,等汪健荣出办公室,看到他们连鱼获都要过完秤。
“怎么不叫我?”汪健荣给几人打一圈烟,唯独给喻超递过去一支棒棒。
喻超举著棒棒满头问號,在哄小孩?
“出门前然然塞给我的,我不爱吃甜腻腻的东西,你拿走吃。”
汪健荣说的理直气壮,合著他爱吃是吧。
剥开包装一下塞进嘴里,棒棒和平时他看到的不一样,黑色中间有颗话梅。
別说,不是特別甜味道还不错。
翻出包装看一眼名字和样子贴合无比,就叫话梅黑。
没任何里胡哨形容词,朴素描述果本身获得喻超好感。
一圈大男人吞云吐雾,独他含著棒棒另类存在。
谁叫他不抽菸,汪健荣想给他打烟也不行,总不能啥都不给他吧,感觉排斥人一样。
如果能听到汪健荣心声,喻超肯定要说『听我说谢谢你。』
有两个石斑鱼贵价货兜底,虽然晚上鱼获少收入不减。
打到他卡里有83000元,进帐让喻超很满意。
果然人多力量大,看似分点出去,但节节攀升的收入一切都值得。
比起陌生人喻超更相信自家兄弟。
要是能不露破绽的带两人去远海,自己钓金枪鱼有帮手,那收穫该是怎么一番景象。
不能想,他都害怕把金枪鱼钓成保护动物。
回港收到夏朝露留言,明天,不,应该是今天的吃饭时间地点全部定好。
给刘贺与钟明说一声,让他们把时间空出来一起吃饭。
然后把信息转发给两人,“阿贺哥,阿明哥,我下课有点晚,再来码头接你们来不及,就辛苦你们自己搭车来啊。”
刘贺嫌弃摆手,“你那说的啥话,我们到时候直接去餐厅见。”
告別他们喻超小心开车回市区。
和刘贺与钟明说晚上吃饭的事情,喻超还和他们聊了两天他不出海安排。
喻超自己是没任何安排,看两人想休息还是想开船出海赚外快。
他记得刘贺有证,带著钟明出海没问题。
三人一起时不是为了找鱼,喻超都想交出手中舵盘。
晚上开船需要更强集中力,时间久挺累的。
一边高注意力开船另一边要开外掛找鱼,几天下来高强度工作喻超需要回学校学习,顺便休息大脑。
好处不少,最直观是收入多,最大收穫却是黄金眼缓慢增长。
缓慢程度是到今天他才有所察觉。
晚上驾驶船回港,到了岸边有参照物他才发现原来外掛变强了。
以往在这个位置看不到岸边礁石,现在能清晰见到,察觉到改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