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原因居然是她太聪明,想太多!
“什么人啊!”
陈雪茹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好,我就听你的,存粮!”
“要是回头没什么事儿,看我怎么笑话你!”
张奋斗自然是不知道陈雪茹受了刺激,想要回头笑话他,才会听话地存粮。
不过,即便是知道,张奋斗也只会笑笑。
只要目的达到了,过程跟原委並不重要,不是吗?
等张奋斗回到四合院,又遇到了守门的閆埠贵。
“三大爷,閒著呢?”
“奋斗啊,你这是没上班?”
“休息!”
“昨儿才去了趟乡下,今儿休息一天!”
虽然张奋斗昨儿採购到的东西不多,但架不住稀罕啊。
厂里招待的小食堂,没点出彩的东西,跟人谈事儿都显得底气不足。
“三大爷,这快过年了,您那春联摊子是不是该摆了啊?”
记忆里,閆埠贵可是都会在年前摆摊送春联,大家隨意给点润笔费就成。
一块两块不嫌多,一毛两毛不嫌少,一把瓜子花生也能行。
主打一个底线灵活!
“不著急,不著急,这过年还有几天呢!”
閆埠贵天天守门,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是摆摊合適?
如今不少人家连过年的年货都还没开始准备呢,瓜子花生都还没买,他这春联摊子摆出来,是要弄点好处,而不是真的为院里人免费干活儿的。
“你,我跟您先预定四副对联啊!”
“成啊,我捡好听的话给你写!”
閆埠贵满口答应。
也不问张奋斗为啥要四副对联,反正写了四副对联,他总得把好处弄到手。
张奋斗跟閆埠贵閒扯了一会儿,便推著自行车回家了。
跟宋巧音说了两句,张奋斗就去了隔壁东跨院,看了看施工进度。
院子里基本清理出来了,坍塌的房子也给清理了,剩下的就是重新把屋子修起来,这活儿干起来就快了。
不过,相应的,物料也得进场了。
张奋斗找上雷师傅,又支付了一笔钱。
他可不是黑心东家。
这该给的钱,绝不会拖著。
快过年了,谁家不想过个好年?
这年前大冷的天还出来做活儿,总不会是真的要为爱发电吧!
跟雷师傅又嘮了会嗑儿,张奋斗才回家吃饭。
进门就瞧见小弟张爱国幽怨的眼神。
张奋斗都不用问,也知道这兄弟是怪自己给他整了那么多的练习册回来。
秦冬梅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读书很重要。
所以,她每天都会督促著张爱国做练习册,要是张爱国敢偷懒,那苕帚疙瘩是一点儿不含糊地招呼。
叛逆期?
两下就给你打得老老实实。
“老二,看你怎么好像瘦了?”
“这不行,多吃点儿,来,吃块肉!”
不喜欢大肥肉的张奋斗很爱护弟弟,將这包含长兄对弟弟满满爱意的肥肉放进了张爱国的碗里。
张爱国这几天已经看出来了,自家大哥不是很喜欢吃大肥肉,每次都会给他,然后当他不好好学习,想要去玩会儿的时候,就会被老娘拿著扫帚收拾,每次都还会把这事儿拿出来说。
就没见过这么坑弟弟的哥!
然而,张爱国还是含泪吃下了香喷喷的大肥肉,真香啊!
“暖暖也多吃点儿,来,吃鸡蛋!”
张奋斗没厚此薄彼,给了弟弟肥肉,也给妹妹夹了块炒鸡蛋。
“媳妇儿,你也多吃点儿!”
“爸,妈,你们都是大人了,不用我帮你们夹菜吧!”
“就你话多,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秦冬梅瞪了这么皮的张奋斗一眼,给自己夹了块肉,又给张前进也夹了肉。
至於宋巧音,自有张奋斗照顾。
一顿饭,一家人吃得和和美美。
张前进尤其是心里舒服。
像他这样的情况,在很多的人家,那真的是不如死了。
可他一直苟延残喘地活著,就是想这家里有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残了,但只要有男人,就有主心骨,就不怕被吃了绝户。
如今儿子能顶事了,日子也越来越好了。
张前进有种卸下了千斤重担的感觉。
日子总算是越来越有盼头了,他可不能给孩子们再添麻烦。
当然,他也不会想要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