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外面喊“来人”,喊“救命”,加上张爱国之前的所为,张奋斗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些令人作呕的情节。
好在等他们出了家门,看到外面的情况,张奋斗才算是鬆了口气。
並不是有味道的事情发生了!
当然,也的確是出了点事情。
閆解成跟俩弟弟还有棒梗他们玩儿鞭炮,也不知道是这么整的,閆解放的手被炸了。
“赶紧的,送医院!”
瞅著嗷嗷哭的閆解放,旁边直抹眼泪的閆解旷,还有著急慌张的杨瑞华、呆滯当场的閆埠贵,张奋斗只能来上一嗓子。
这一嗓子,算是把閆埠贵的魂儿勾了回来。
“对,对,送医院!”
閆埠贵也是一时间失了神,不然的话,作为一个当爹的,这会儿早就该衝上去了,哪儿轮得著张奋斗吼一嗓子?
“三大爷,我自行车借你!”
张奋斗主动借出自行车,反正是轧钢厂的自行车,用厂子的自行车走自己的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閆埠贵匆匆带著閆解放出了四合院,杨瑞华则狠狠抽了閆解成两下,怪他没有照看好弟弟。
閆解成也很冤。
他们玩儿的都是那种小鞭,谁知道閆解成从哪儿弄了个大的?
在閆埠贵带著閆解成离开后,院里刚聚拢的人群也很快散去,有小孩儿的人家都帮著回去警告自家的娃儿,顺带將自家的鞭炮锁好,免得被这些小崽子们偷拆了去。
张奋斗一家人也回了家。
“妈,咱家还没买鞭炮吧?”
“没呢!”
秦冬梅这会儿倒是有些庆幸,幸好没买,这要是把自家孩子的手给炸了,这个家刚有点起色的日子,怕是又要难了。
“要不,咱们还是別买了!”
秦冬梅瞧见閆解放那血呼啦的手,实在是有些害怕。
“妈,还是买点儿吧!”
“我会看著爱国的!”
张奋斗说著话,没忘记抬手给自家小老弟一巴掌,让他表態,“赶紧的,告诉妈,你绝对不会去拆家里的大鞭炮!”
“妈,我保证!”
张爱国忙不迭地开口。
这几年,他们家都没买过鞭炮,每回都是看著別人家过年的鞭炮砰砰作响,而他只能跟大哥去捡那些没炸响的鞭炮,在自家门口放一放。
“那,你可锁好了!”
“保证!”
张奋斗笑著应下。
……
晚饭后,院里又开了全院大会,这次是针对院里小孩儿放鞭炮的安全问题,算是有点意义。
至於閆解放,问题不大,就是手肿了,有一个小小的伤口,看著惨烈,实则小情况。
当然,疼是真的疼,而且还会疼好几天。
医生也没给开止疼药。
一则是对身体有影响,毕竟还是个孩子。
二则嘛,当然是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三则,让家长也知道点儿厉害,省得管不住自家孩子。
这一次的全院大会,閆埠贵再一次主讲,有点现身说法的味道。
不是四合院里狗屁倒灶的事情,就是有点无聊。
散会时,许大茂找上了张奋斗。
“奋斗兄弟,说说话!”
“大茂哥,啥事儿啊?”
张奋斗有点诧异地看著许大茂,猜不到许大茂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许大茂嘿嘿一笑,道:“奋斗兄弟,那啥,就是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帮著留意下!”
“大茂哥,有事儿你说话,跟我客气啥呢?”
张奋斗看许大茂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猜到不是什么好事儿。不然的话,就许大茂的性子,早就嚷嚷开了。
“我听说你们採购科经常去山里的村里,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滋补的好东西,,你懂的!”
“毕竟,你也娶媳妇了!”
许大茂这么一说,张奋斗就懂了。
目光不由意味深长地瞅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顿时如同被踩了脚的猫咪,立刻开口:“奋斗,你可別误会,不是我,是我一哥们,丫知道我经常下乡放电影,就找我帮忙,我这放电影是经常下乡,但比起你们做採购的,到底是差了点意思。”
“我懂,我都懂!”
无中生友唄!
原本张奋斗还不確定许大茂在乡下勾搭小寡妇的事情有几分真实性,又或者是许大茂在吹牛逼,现在来看,许大茂还真的是玩的花。
“大茂哥,你放心,这要是真遇到了,我一定帮你,对,帮你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