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今儿怎么样?”
张奋斗没上炕,在炕沿坐下。
“好著呢!”
张前进笑了笑,“你岳父怎么样?”
“也好著呢!”
张奋斗看了看张前进,“爸,我想著,咱家摆酒这事儿往后放一放,等东跨院的房子修起来,再摆酒!”
“你拿主意就行,只要別委屈了你媳妇儿!”
张前进如今也是很想得开。
他这身体是帮不上儿女什么忙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儿女添麻烦。
“那,我去东跨院看看,问问雷师傅,房子要修多久!”
“是得问问!”
张前进点点头,“问出个差不多的日子,再选个合適的日子,早点把摆酒席要准备的东西都备好!”
“嗯,那我先过去了!”
“去吧,去吧!”
张前进挥挥手,目送张奋斗离开。
……
东跨院里,街道办施工队的人正在忙活,十二个人,乾的是热火朝天。
“雷师傅!”
张奋斗招呼一声,正领著人拆屋子的雷师傅就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叮嘱其他人继续忙活后,便到了张奋斗的面前。
“张同志,有事儿?”
“雷师傅,我就是想问问,我这活儿,你们这边大概多长时间能完工!”
“怎么也得一个月!”
雷师傅琢磨了下,给出了答案,“虽然你这房子不用挖地基,但这屋子都塌了,要拆了重建,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也就是这段时间没有下雪!”
“这要是下了大雪,时间还得延长!”
总体而言,这年的冬天並不是很冷,雪更是下的很少。偶尔会落点雪粒子,或者风吹来点儿雪片儿。
“张同志是著急吗?”
“不急,不急!”
张奋斗笑笑,“我这不是刚结婚吗,还没摆酒,我就寻思著等房子修好了,搬过来这边,正好一起摆酒,算是双喜临门。”
“这样的话,我这边儘可能快些,爭取让你正月就把这酒摆了!”
“那,谢谢您了!”
张奋斗连忙道谢,同时发出邀请,“到时候,您可得过来喝一杯!”
“那,我就叨扰了!”
雷师傅欣喜应下。
……
又是一夜好眠。
黎明,张奋斗早早起床,又帮宋巧音掖了掖被子,这才下了炕。
灶房这边,秦冬梅已经在做早饭。
“妈,你咋不多睡会儿?”
“我隨便热点儿吃的就行!”
张奋斗小声开口。
秦冬梅笑笑,道:“说什么呢?你这去上班,哪儿能隨便应付?”
张奋斗跟著笑了笑:“我今儿应该不会外出採购,就是去轧钢厂坐著,也不累的。”
“这种事情,你上哪儿知道去?”
秦冬梅摆了摆手,“你赶紧去洗漱,等会儿就能吃饭了!”
张奋斗不再多说,拿了牙刷抹了牙膏,又提上陶瓷缸子,出门刷牙。
等张奋斗刷完牙回来,发现宋巧音也起来了。
“你咋也起了?”
“睡醒了就起了!”
宋巧音有点不好意思。
作为新媳妇儿,她这起来的算是有点晚了,毕竟早饭都是婆婆做的,按理说,应该是她这个当儿媳妇的起来做早饭。
“咱家没那么多规矩!”
“以后啊,睡醒了再起来,做点早饭,我就顺手的事儿!”
秦冬梅看出宋巧音的不自在,出声安抚。
宋巧音却是摇头,道:“妈,你照顾爸已经很累了,这做饭的活儿,我能做的,以前在家里,我都起得来的!”
为什么嫁到张家起来晚了?
这自然得问问某人!
张奋斗咳了两声,这个话题,该打住了。
这要是再说下去,自己的好日子怕不是要被限制。
早饭后,张奋斗出门。
因为有自行车,张奋斗走得並不早。
在他之前,易忠海、刘海中、贾东旭等人都已经早早出门了。
唯有傻柱,作为轧钢厂食堂的大厨,走得比较晚。
“哟,奋斗,载我一程!”
傻柱是一点不跟张奋斗见外。
张奋斗也没拒绝。
虽然对傻柱的舔狗行径有些瞧不上,但是吧,两家也没什么恩怨,傻柱没招惹他,张奋斗自然会跟对方维持表面上的邻里和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