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张奋斗的殷勤在意很喜欢,可宋巧姐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推了推张奋斗,“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那,你慢著点儿啊,要是不舒服,就喊我!”
知道小娇妻脸皮子薄,张奋斗自然不会太粘著。
凡事,適当最好,过犹不及!
等张奋斗穿衣下炕,推门出来,就见另一边父母的房间已经亮了灯。
张奋斗这才想起,昨儿夜里让老母亲发了面,早上是要蒸餑餑的。
张爱国上学走得早,秦冬梅自然要起得更早。
这个年代的父母,能为儿女做的,基本都会做到极致。不像后世,家里孩子上学,大人嘛,基本都起不来,早饭都是自己在路上解决。
宋巧姐没多会儿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只是走路的姿势有那么一点点的彆扭。
不过,张奋斗这会儿可不敢笑了。
夫妻俩在自个儿屋里笑一笑,这叫情趣,到了外面,可就是缺心眼了。
秦冬梅听到这边的动静,就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宋巧姐的样子,脸上笑开了花。
自家大儿子这是真的长大了,以后,也是顶门立户的汉子了!
真好啊!
“巧姐儿,快坐著,我锅里给你燉了鸡汤,等会儿多喝点,好好补一补!”
作为过来人的秦冬梅,在宋巧姐的耳边低语一声。
虽然声音小,但张奋斗还是听到了。
怪不得他之前半梦半醒的时候闻到了鸡汤味儿,还以为是馋了呢,感情这亲妈是真燉了鸡汤。
大清早燉鸡汤,这味儿,不定被多少人心里蛐蛐。
张奋斗想到四合院这些住户的德性,嘴角扯了扯,这些人不找麻烦最好,如果找麻烦,那他可不会惯著他们毛病。
半个小时后,餑餑出锅。
一家人吃早饭。
今儿要做的事儿还不少,张奋斗还是挺忙的。
他跟宋巧姐今天要去领结婚证,张奋斗得先去单位开证明,他还得去厂里打听一下分房的事儿。
除此之外,王文武那边要的营养品,也得送过去,但这个可以安排在半下午。
吃过饭,张奋斗骑上自行车,送张爱国去学校后,转道去了轧钢厂。
开结婚证明,顺道发了下喜糖。
遇到人事科曹红梅这位老大姐时,张奋斗先给对方发了喜糖,然后才问了下分房的事儿。
曹红梅知道张奋斗这就结婚了,也是挺意外,毕竟张奋斗这效率,真就是快如一阵风,刚上班没几天,媳妇儿都进门了。
之前她们人事科的几个老大姐还在商量给张奋斗介绍对象,这下好,白忙乎。
“分房,原则上是按程序来的,一些情况特殊的同志,可能会得到一点优待,但这个事儿吧,得去找领导申请!”
曹红梅也是真把张奋斗当弟弟了,特別给他提了一嘴李怀德这位后勤大主任。
此时的李怀德,还没上位副厂长,但手里的权利,可是一点不小。
“姐,我跟李主任也不认识啊,我这冒昧上门,合適吗?”
“咋不合適?”
曹红梅笑了,“咱们这位李主任,最是体贴下属,你呀,儘管去就是了!”
“哦,对了,我听说李主任有点难言之隱,或者,你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
一听这话,张奋斗对曹红梅別提多感激,这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啊!
“姐,等我分到房,请您跟姐夫来吃暖房饭啊!”
“行,那我就等著了!”
曹红梅摆摆手,目送张奋斗离开。
老李同志有难言之隱?
这事儿怕不是什么秘密,当然,不到一定的层次,也不可能知道。
自家这个老大姐,不愧是干人事的,知道的事情就是多。
知道了李怀德需要什么,那么,只要对症下药,他分房的事儿基本也就有谱了。
事实上,从古至今,这走后门的事儿都是无法杜绝的。
人是有感情的。
感情这玩意儿,又来源於你来我往。
礼尚往来!
老祖宗都说了的。
而解决老李同志难言之隱的东西,张奋斗空间里还真的有。
跟陈茂才进山的时候,他可弄到了一根虎鞭。
这玩意儿,很多人只听说过,却从没见过。
李怀德如今这个层次,怕也是只听过没见过,倒是可能喝过这玩意儿泡的酒。
有这东西开路,老李同志给特殊照顾一下困难同志的家庭住房问题,难吗?
不难!
张奋斗很容易就找到了李怀德办公室,敲门后,李怀德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