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其实往往会被人忽视。
纵观这情满全剧,閆埠贵就是忽视了这一点。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话是这么说,但你这算计不能太过。
张奋斗如今有了系统,那自然不会去平白欠下人情。
若是这些人真就是一片真心善意,张奋斗不介意承了这份人情。但四合院的这些人,尤其是閆埠贵,占便宜没够,他们怎么可能会真心善意地无私帮忙?
所以,这事儿必须拒绝了!
“奋斗啊!”
“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事情,不能这么想,你得考虑长远!”
閆埠贵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一教张奋斗。
“常言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你家这情况,你得多想一想才是!”
张奋斗听閆埠贵掰扯完,连连点头,道:“三大爷,你说的对!”
“可是,一大爷一直说,做人不能光想著自个儿!”
“如今这年景不好,家家都难过,我家能过得去就成了!”
“我明天就去轧钢厂接我妈的班,到时候,我就能在食堂吃饭了,这可是能省一笔钱。”
“等过了年,开了春,我还能时不时地去找点野菜,这日子也就熬过去了!”
“您说对吧!”
张奋斗说完,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閆埠贵。
閆埠贵还想说点什么,但张奋斗都把易忠海扯了出来,他总不能说易忠海说的不对吧!
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虽然彼此之间没多么的和睦,但至少不能明面上拆台。
“你说的对!”
“倒是三大爷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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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去跟你一大爷说一声,这全院大会就不开了!”
閆埠贵没能说服张奋斗,只能黯然离场。
“三大爷,我送送您,为了我家的事情,真的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该做的!”
閆埠贵瀟洒地摆了摆手。
作为管事大爷,閆埠贵倒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平时呢,帮邻里跑前跑后,有什么小忙帮上一把,说和个邻里纠纷啥的。
若非閆埠贵在小事儿上做的还比较到位,他在门口当门神,逮著住户们薅羊毛,怎么可能那么顺利?
张奋斗送了閆埠贵出门,目送对方去了中院,这才关了门回家。
“老大,你是遇到了谁?”
“是老宋吗?”
张前进一直没说话,直到此刻才出声询问。
他的战友其实不多。
好些人都倒在了战场上,活著回来的,也是天南海北分散著,而且多数人都是身上带伤。
京城这边,张前进的战友只有一个,那就是跟他定下了儿女婚约的宋海福。
张前进被安置在东城这片儿,而宋海福则被安排在门头沟那边。
两人隔得还是有些远,之前就是逢年过节会走动一二。
但在张前进的腿二次受伤后,便没办法走动了。
前两年,宋海福还会过来看看,临近灾荒年后,宋海福便再没有登过张家门,张奋斗跟他闺女宋巧姐的婚事,自然也是搁浅了。
“爸,不是宋叔!”
“我,在外面找人借的钱!”
“老大,你,糊涂啊!”
一听张奋斗说是在外面借的钱,张前进就急了。
这个时候,谁家会平白无故借人钱?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家大儿子在外面借了驴打滚,这种钱,能借吗?
“爸,我没借驴打滚!”
“我跟后院晓娥嫂子借的钱!”
“也是因为这个,她才会送了麵粉给咱家!”
张奋斗不得不撒个谎。
为了不让自家爸妈担心,他回头还得去找一趟娄晓娥,跟她对一下口供,可不能出了紕漏。
“老大,你干啥拒绝三大爷的提议?”
“咱家现在这情况,开个全院大会让院里人接济一下,不好吗?”
秦冬梅也开口了。
“妈,等明天我去厂里接了你的班,过几天关餉,以后咱家的日子多少能维持下去。”
“这要是没有晓娥嫂子的帮忙,开个全院大会也没什么。”
“但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欠钱好还,人情难还!”
四合院这些人,惯会道德绑架。
並不单单是易忠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