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奋斗一觉醒来,整个人都懵了。
他穿了!
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家住前院东厢房,跟號称算盘精在世的三大爷閆埠贵住对门。
但问题是,这个家,真正的家徒四壁,老鼠来了都要嫌弃。
老爹张前进,当过兵,但因伤致残,退伍归来后,被安排到了轧钢厂后勤。
结果真就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张前进在上班的时候,因为工友的操作失误,堆放劳保用品的架子倒塌,对张前进的伤腿造成了二次伤害,不得不截肢。
厂里虽然承担了医疗费用,也给了安置费,甚至让张奋斗的亲妈秦冬梅接了张前进的班进厂工作,可张前进的身体要调养,钱如流水般花出去。
秦冬梅的工资不高,得照顾家里,还得养家,总是入不敷出。
家里人虽然一直在糊著火柴盒,可杯水车薪吶。
张奋斗两眼放空,感觉自己这穿越有点不大妙。
“咳咳,咳……”
连串的咳嗽声,打断了张奋斗的思考。
这是他生病的妈。
入冬之后沾染了风寒,就一直没好,吃药不管用,打针也不管用,医生给开了药,说是回家养著。
这一养就是大半个冬。
眼瞅著要过年了,但家里没有一点要过年的跡象。
“奋斗,奋斗!”
老爹张前进的声音响起。
张奋斗连忙答应一声,快步衝到了屋里。
“快,给你妈倒杯水!”
张前进看到大儿子进来,连忙招呼他做事。
张奋斗麻溜儿地提了水壶,给倒了一杯温开水,递到了亲妈秦冬梅的手上。
等秦冬梅缓和下来,张奋斗也是鬆了口气。
穿越前的他,孤家寡人一个。
如今这条件是苦了点,但好歹有了家人。
“奋斗啊,咱家这日子,怕是要过不下去了!”
看到自家媳妇儿的呼吸缓和了下来,张前进看著大儿子,缓缓开口,“你去打开那边的抽屉,里面有一封信,你拿著,去找信上的那个人吧!”
“当家的,不能啊!”
秦冬梅听到张前进的话,刚平缓下来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情绪也变得特別激动。
“媳妇儿,是咱家没这个福气!”
“有些事情啊,就是该早点有个结果了!”
张前进拍了拍秦冬梅的手,又看向张奋斗,小声道:“奋斗啊,本来呢,这封信是你爹我一个战友跟我定下的一门儿女亲事。”
“只是,如今咱家这样子,就不耽搁人家闺女了!”
“断了这门亲事,回头你再去轧钢厂接了你妈的班,好好干,以后,总会娶到媳妇儿的!”
听著老父亲这淒凉的话语,张奋斗不知道该咋接话。
他居然还有婚约在身?
好吧!
这婚约还不如没有!
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还有,大概对方也是不想这门亲事继续。
不然的话,他的记忆里为什么没有一点点关於这个事情的记忆?
“我知道了!”
“回头我就去那边把这个事情说清楚!”
张奋斗平静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虽然说强拧的瓜不甜但解渴,可就怕这瓜有毒!
所以,不適合自己的,还是敬而远之吧!
不过即便是要退了这门亲事,也不能就这么过去,礼数还是要周到一些。
但在这之前,还是要解决自家的吃饭问题。
弟弟还在上学,初中,一个周回来一次。家里的粮食,现在基本都是紧著他。
至於妹妹?小丫头才三岁,但却是实打实的黄毛丫头,瘦得让张奋斗落泪。
“爸,妈,你们先歇会儿,我出去一趟!”
张奋斗转身走出家门。
这可是號称尊老爱幼、互帮互助的情满四合院,他们家如今这情况,可不正是该找院里的好邻居们搭把手的时候吗?
张奋斗出门,直奔对门的老閆家。
敲门。
门开!
閆埠贵架著他那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出现在了张奋斗的面前。
“是奋斗啊,有什么事情吗?”
閆埠贵瞧见张奋斗,先是眉头微微皱了皱,继而露出浅浅的微笑,声音带著几分的热切,出声询问。
“三大爷,我家这情况,您也知道!”
“如今我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缸里没有一粒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