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

    只能就这么眼睁睁被这个死女人拳打脚踢，疼得杀猪般吼叫。

    最后警察担心出人命，这才赶紧將她们给分开了。

    警察將两人拉开时，叶凤珠的头髮已经散乱，脸上还带著几分搏斗后的红。

    胸口剧烈起伏著，眼神却依旧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剜著王春玲。

    王春玲则狼狈不堪，嘴角破了，胳膊上也留下了几道抓痕，瘫坐在地上。

    她还是不肯承认，嘴硬地还在兀自辩解：“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只是被他利用了……”

    “利用？”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叶云蓁缓步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录音笔。

    “王春玲，你是被利用还是合伙他人一起算计自己的亲人，你应该心里最清楚的吧？”

    王春玲听到叶云蓁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见了鬼一样抬起头。

    叶云蓁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那蠢女人的钱真好骗，这次她复诊记得要抬价，不然都对不住她。”

    “……放心，我那朋友说了，这药吃不死人，就是让她身子虚点，以后离不开咱们的『药』，到时候钱还不是源源不断地来……”

    录音清晰地记录了王春玲如何与发小“神医”，如何处心积虑地欺骗叶凤珠，如何商议著后续的骗局。

    这些是刚才那些录音和聊天记录里面没有的，是最新的一个录音。

    也就是说明了，到现在为止，王春玲压根就没有半点反省和意识到错误，还在为自己找藉口。

    旁边那个同样被拷上了手銬的“送子神医”，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和颓废。

    完了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