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卖一次惨,博几分同情。
可秦钧泽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气急?”
他往前踱了两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將韩明珠完全笼罩。
“气急就能信口雌黄?气急就能把脏水往我身上泼?韩明珠,你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蠢得无可救药?”
“我没有!”韩明珠脱口而出,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再去看秦钧泽的眼睛。“我真的只是……”
“够了。”秦钧泽打断她,语气里的厌烦毫不掩饰,“別在我面前演戏,你的那点伎俩,在我眼里,连过家家都不如。”
他的目光扫过她,最终落在不远处的慕清辞身上。
眸色复杂难辨,只是那点复杂,很快便被冷意覆盖。
慕清辞被他看得微微挑眉,反手握住宋砚臻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宋砚臻会意,揽住她的肩,微微侧身,將她护得更严实些。
抬眼看向秦钧泽时,眉峰微挑,带著几分不咸不淡的警告。
空气里的火药味渐渐瀰漫开来。
韩明珠站在原地,进退两难,眼泪糊了满脸,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慕清辞这个该死的贱人,又让她难堪了!
还有秦钧泽,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
不过没关係,今日之辱,她迟早会加倍奉还。
她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翻涌的戾气,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更可怜了。
这副模样,落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倒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只有慕清辞看得清楚,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见火点的差不多,慕清辞心里惦记著秦家二老,便提出要进去看看他们。
秦钧泽还没有开口拒绝,反倒是韩明珠急急忙忙的一口回绝。
“不行。”韩明珠一双怨毒的双眼死死的盯著慕清辞,咬牙切齿。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家外公外婆轮的到你去探望?你觉得你配吗?”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慕清辞冷声回击。“轮的到你做秦家二老的主吗?”
韩明珠被懟的一噎。“你……”
慕清辞超前一步,目光却落在了秦钧泽的身上。
“还是说,两位老人突然患病是有人刻意为之?所以不敢让我们进去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