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蕾自然是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沈光浩的。
这样一来,以后她必定可以母凭子贵,彻底坐稳沈家大少夫人的位置。
可现在这个鑑定结果一出来,她自己也有些懵。
脑子现在都是嗡嗡的,满脸的震惊和布置可信。
虽然她已经篤定沈家的人为了那几十亿的资產,不会对她和孩子做什么。
但是孩子毕竟不是沈家的,她现在底气自然也就没那么足。
何况沈家人暂时不会对她和孩子做什么,难保拿到那资產之后,会对她和孩子下手。
讲真的,她现在內心也是一片茫然,甚至十分惶恐不安。
之前她得意的太早,只知道沈家的人为了资產,不会对她和孩子下手。
但这只是暂时的。
沈家大房,尤其是沈光浩必然不会心甘情愿替別人养孩子。
等他们利用完孩子拿到资產之后,万一……
朱思蕾越想越是害怕,身子已经开始不住的颤抖著。
就在这时,沈长峰尖锐的声音將她从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
“说,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沈长峰一双眼睛透著刺骨的寒意,像一把锋利的冰刀,似乎要戳穿她的心臟。
朱思蕾一阵颤慄,不敢开口。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她要怎么回答?
“你这个贱人……”龚红梅死死的咬著牙齿,几乎都要將牙齿咬碎。
“你跟我儿子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还跟別的野男人鬼混。”
“你就这么不甘寂寞吗?就这么喜欢上男人的床吗?”
说到后来,龚红梅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她到底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竟然让这么个放浪的贱货入了沈家的门?
龚红梅感觉自己最近气的血压飆升,乳腺都不畅通了。
而朱思蕾被龚红梅那像是淬了毒的话,刺得是浑身发冷。
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疼得她眼眶泛红,却愣是逼回了眼泪。
她不能哭,哭了就更显得心虚,更让自己以后在沈家没有立足之地。
可沈长峰那淬了冰的眼神还在死死锁著她。
他的眼神像毒蛇吐信般舔舐著她,让她连呼吸都带著战慄。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可是光浩,你相信我,跟你在一起以后,我真的只有你,没有跟別的男人廝混,你一定要相信我……”
话没说完,就被沈光浩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
“闭嘴!”
他眼底翻涌著羞辱和暴怒,俊朗的脸上满是狰狞。
“你还敢狡辩?鑑定报告就摆在这,你当我们沈家都是瞎的?”
清脆的巴掌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冷冷的迴荡著。
朱思蕾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沈光浩。
这个曾经对她温柔备至,许诺会给她一生荣华的男人,此刻对她竟如此狠辣。
是了,他的心早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这个男人,跟其他男人一样犯贱。
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开始装深情。
以前慕清辞像舔狗一样真心真意对他的时候,他对慕清辞不屑一顾。
等到慕清辞彻底拋弃他了,他才开始追悔莫及,死乞白赖的装深情。
而她现在还来不及鄙夷沈光浩,龚红梅直接衝上前一把揪住朱思蕾的头髮,想要將她往地上拖拽。
“贱人!你毁了我们沈家的名声,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朱思蕾被扯得头皮发麻,狼狈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嚇得她脸色惨白。
“你最好別碰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龚红梅的怒火。
她猛地停手,眼神阴鷙地盯著朱思蕾的肚子,又看向沈长峰。
沈长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杀意。
他盯著朱思蕾,一字一句道:“孩子留著。”
龚红梅愣了,颤抖著声音低吼:“这可是野种啊……”
“野种又怎么了?”沈长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现在沈家特殊时期,你不知道吗?”
“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现在动了这个孩子,我们之前的铺垫就全白费了。”
说完,他蹲下身,手指用力捏住朱思蕾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