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家和沈家同一天宴请宾客,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来荣家。”
“而沈家要是提前知道了荣家宴请的日子跟他们婚期同一天。”
“在知道宾客们大概会选择赴宴荣家的情况下。”
“为了婚礼的场面不会难堪,自然要改日子。”
“可你这提前一天发请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你这完全就是把沈家的面子丟在地上摩擦。”
宋砚臻冷笑著问:“沈家还有面子可言吗?”
“也是。”荣煦说。“最近沈家可是出尽了风头,只不过是负面的。”
“我说你也真是手下不留情啊,沈家被你这么一搞,里子面子都丟尽了。”
“你但凡给他们一个痛快,果断解决掉,也比这样钝刀割肉的好。”
“急什么?”宋砚臻说。
他就是要让沈家的人以为,这场网络负面风波对他们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我打算放出风声,cz集团打算跟沈氏集团合作。”
荣煦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你这纯粹就是在玩弄他们。”
“我时间很多,先陪他们玩一玩又何妨?”
“先给他们希望,再猛然一击,从云端坠入深渊……”
“这不比一刀子解决更有意思吗?”
“就像古代的刑法,一刀子斩首反而是给了对方痛快。”
“还不如凌迟来的有意思。”
沈家那么可恶,一下子让他们破產反而是给了他们痛快。
他就是要先玩弄他们,先把他们捧到云端,让他们春风得意一下。
之后,再丟进万丈深渊,永远都爬不起来。
这前后的落差,足以让他们心里崩溃。
“那慕氏集团你打算怎么办?”
“买下来。”宋砚臻说。“成立一家新的公司。”
“再以cz集团要与之合作为由,去拉投资。”
“有了cz集团这个招牌,不愁没有合作商。”
荣煦说:“有你这个商场战神,小小慕氏集团腾飞也是早晚的事情。”
“这是我给阿辞准备的礼物。”宋砚臻说。
他要把濒临破產的慕氏集团以最低价收入囊中。
让它改头换面,起死回生之后,再送给阿辞。
慕家的人这些年那么苛待她,只知道从她身上吸血。
为了慕氏集团,他们甚至还想要把阿辞卖给那个鲍总……
现在他就要让他们知道,苛待阿辞的后果是什么。
今后,他要让阿辞站在慕家人仰望不到的高度。
*
第二天。
慕清辞搬到了宋砚臻的房子。
说是搬,其实她根本没什么行李。
一个行李箱就把她所有的东西都装下了。
来到门口,慕清辞还有些別捏的不敢敲门。
还是裴润萱果断按下了门铃。
宋砚臻怀著激动无比的心情开了门。
“欢迎阿辞。合租愉快。”
慕清辞微笑著点了点头。“合租愉快。”
几人一起进了屋。
房子里依旧收拾的一尘不染的。
乾净整洁的根本不像一个单身男人居住的房子。
慕清辞很满意。
因为她也是个爱乾净的人。
万一合租的人是个邋里邋遢的,她会受不了。
隨后,宋砚臻將她带到了主臥室。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慕清辞有些疑惑。
宋砚臻说:“主臥室给你用。”
“床单被罩都是全新的,臥室里的所有家具也都消过毒了。”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之前住过。”
慕清辞怎么会介意呢?
反而很惊讶他居然把主臥室腾出来给她住。
主臥室很宽敞,採光和外面的风景也是最好的。
“我住次臥就够了,主臥室还是你住吧。”慕清辞推辞。
毕竟她是后来者,怎么好意思一来就住进各方面都最好的主臥室?
“女孩子的衣服包包化妆品都很多,次臥放不下。”
“我一个男人有个衣柜就行了,住次臥完全足够了。”
裴润萱將她推进主臥室说;“哎呀阿辞,你就別推辞了。”
“人家这么贴心的把主臥都给你收拾出来了,你就住吧。”
“大不了你以后辛苦一点,多做几顿饭犒劳他。”
慕清辞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